天色已经彻底暗了，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片一片地亮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陈森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烧了一壶水。等水开的时候，他接到了妈妈的视频电话。
“森儿，你爸还是不肯去做理疗，你帮妈劝劝他。”他妈妈把镜头对着客厅，他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膝盖上搭着一条毯子。
“爸。”陈森喊了一声。
他爸转过头来，脸上一副“又要说这事”的表情。
“理疗的钱我已经转给你了，五万块，你查一下到账了没有。”陈森没有用商量的语气，而是直接说，“这笔钱就是专门给你看腰的，不用省。”
他爸愣了一下。“你哪来这么多钱？”
“最近拍了几单大的，收入不错。”陈森靠在厨房的台面上，语气轻松，“爸，你腰好了，我才能安心工作。你要是不去看，我每天都惦记着这事，拍照都拍不好。”
这句话是他故意说的。他太了解他爸了，一个一辈子不愿意给子女添麻烦的人，你说“我需要你”比说“你需要治疗”管用一百倍。
果然，他爸沉默了几秒，然后嘟囔了一句：“那行吧，我去试试。”
“做一个疗程，十次，每周两到三次。做完之后把效果告诉医生，医生会根据情况调整方案。”陈森说，“记住了，不是做一次就完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比你妈还啰嗦。”他爸挥了挥手，但嘴角是弯的。发布页Ltxsdz…℃〇M
挂了电话之后，陈森打开银行App，确认了一下转账记录。五万块，转给他妈的账户，备注写的是“家用”。
系统奖励的一百二十万加上ELLE的预付款一万，以及之前零散的收入，他的账户余额还有将近一百一十万。五万给父母，剩下一百零五万足够他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等ELLE的尾款和安禾那边的合作敲定，收入还会增加。他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了，但他也不打算大手大脚地花钱。
存钱，投资自己，改善家人的生活——这三件事是他接下来要持续做的。
水烧开了，陈森泡了一杯茶，端着杯子回到书桌前。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今天的每日挑战任务。
【今日挑战：在公共场所拍摄一张陌生人的背影（0/1），奖励积分：15。】
这个任务不难，明天出门的时候顺手就能完成。但如果他想尽快攒够积分买到定位屏蔽道具，光靠每日挑战太慢了。他需要做更多的任务，赚更多的积分。
陈森翻开任务面板，逐条查看。
【特殊任务：连续三天完成每日挑战（2/3），奖励积分：100。】这个明天就能完成。
【成就任务：拍摄一组包含十张不同人物的街头人像专题（4/10），奖励积分：50。】这意味着他需要在街头拍十张不同人物的照片，他已经有四张了，还差六张。
【主线任务：完成一次A级及以上拍摄任务（已完成：苏清月），奖励积分：200。】这个已经结算过了，积分已经到账。
加上之前拍水果摊大姐的20积分，他现在一共有220积分。距离购买定位屏蔽道具（500积分）还差280，距离线索追踪道具（800积分）差得更远。
280积分，按每日任务平均15积分来算，需要将近十九天。太慢了。
但有一个办法可以加快——去拍更多的街头人像。街头人像任务完成就能拿到50积分，而且这个任务是可以重复做的。十张一组，每完成一组拿50积分。如果他每天拍十张，一周就能多拿350积分。
陈森拿起新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了一个计划：
明天开始，每天花一小时在街头拍照，完成一组十张的街头人像专题。内容不限，但必须是真实抓拍，不能是摆拍。一周内把积分刷到500以上，买定位屏蔽道具。
写完这个计划，他又加了一条：
相机里的模块暂时不动，用它来钓鱼。每天拍一些不敏感的内容给它“喂食”，让对方以为一切正常。
这两件事做完，X就算想继续盯着他，也会发现越来越难拿到有价值的信息。
陈森合上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味道还在。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X到底是谁？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不是一个陌生人。陌生人不会有这么强烈和持续的兴趣，也不会花这么大代价在他相机里装东西。
这是一个认识他的人。
一个有机会接触到他相机的人。可能是圈内的人，可能是他身边的某个人，甚至可能是他曾经合作过的某个客户。
陈森把最近一个月接触过的人又过了一遍，这次不是凭感觉，而是列了一张表，写了名字，写了接触的时间和地点，写了每个人是否有机会接触他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