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急得结巴,
樊骁的语调不高,但压迫感极强,视线直接绕过宁司瑶,刺向她身后的沈知忆,
“还是说,怕我撞破你们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不三不四”四个字,咬得很重。
宁司瑶急了,眼眶瞬间红了:“哥!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忆宝是我朋友,是我硬拉她来看将军的!”
“朋友?”樊骁冷嗤一声,目光上下打量着沈知忆。
在他眼里,这个叫沈知忆的女人,处心积虑接近他妹妹,借着遛狗的名义频繁进出他的地盘,现在更是登堂入室。目的昭然若揭——攀附权贵。
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厌恶至极。
于克业站在玄关处,没往前走。他目光在沈知忆身上停留了两秒,推了推无框眼镜,保持沉默。
将军被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吓到,呜咽了一声,往沈知忆腿边缩了缩。
沈知忆垂下眼帘,抬手抚摸着将军的狗头安慰,动作不急不缓,没有一丝被抓包的慌乱。
随后,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拉开宁司瑶,直面樊骁。
她比樊骁矮了一个头,此刻站在他面前,体型差异带来的压迫感极强。
她没有像宁司瑶那样慌乱解释,也没有露出任何委屈或讨好的神色。
“对不起,樊先生。”
沈知忆开口,声音清脆平静。
她没有辩解,没有委屈,甚至没有多看樊骁那张优越的脸一眼。
“是我没经过您的同意,私自进出您的私人公寓。这是我的错,我很抱歉。”沈知忆微微欠身,脊背却挺得笔直,“以后不会了。我现在就离开,打扰了。”
“瑶宝,我就先走了,回头电话联系。”
干脆,利落。
没有借口,不攀交情,直接认错走人。
这番操作,不仅宁司瑶愣住了,连樊骁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沈知忆转身,拎起沙发上的帆布包,往玄关走。路过樊骁身边时,她连脚步都没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