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死活不张嘴的绝育犬,此刻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肉干,大口咀嚼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用爪子扒拉沈知忆的袖口,生怕她跑了似的。发布页LtXsfB点¢○㎡
宁司瑶站在旁边,举着手机疯狂连拍。
“绝了,忆宝。我哥养了它三年,它见了我哥都没这么亲。你这简直是跨物种的魅力。”
“这……”李医生看得目瞪口呆,高蛋白流食不吃,吃这种干巴巴的肉条?李医生看了看沈知忆手里的肉干,“小姐,这是什么肉?没放盐吧?手术后不能吃咸的。”
“纯牛肉,烘干十二小时,没加任何调料。”沈知忆又喂了一根,“我奶奶自己做的。”
宁司瑶走过来,“李医生,你把食盆放下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有事我再叫你。”
宁司瑶直接下达逐客令。
李医生有些犹豫:“可是樊总交代过……”
“我哥今晚不回来。出了事我担着。”宁司瑶不耐烦地摆手。
李医生看了看正专注吃肉干的狗,又看了看沈知忆,只能无奈点头:“好。注意别让它碰到伤口。”
李医生转身进了走廊深处的房间,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一狗。
“慢点,没狗跟你抢。”沈知忆一根接一根地喂,顺便把水盆端过来,将军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盆水。
客厅中央,将军一口吞下最后半根牛肉干,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沈知忆的手心。
宁司瑶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这一幕直摇头,忍不住吐槽:“我哥就是有钱烧的。花那么多钱请特级护工有什么用?还不如让你来。你看它多听你的话。发布页LtXsfB点¢○㎡”
“这钱我赚不了。”沈知忆语气平稳。
她把密封袋封好,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
“怎么赚不了?”宁司瑶不服气,“你看看,你一喂它就吃。那个什么特级护工端着盆蹲了半天,将军连看都不看一眼。”
“就算一天两万,我也接不了。”沈知忆把脏湿巾扔进垃圾桶,“瑶宝,我不可能住进一个陌生异性的家里。更不能二十四小时陪在将军身边。”
宁司瑶叹了口气,双手托腮。
“也是。”宁司瑶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开口,“我哥找了两个护工,刚才那个李医生你见过了,你猜另一个是男是女?”
沈知忆脑海中闪过饭局上樊骁那张生人勿近的冷脸,以及宁司瑶之前提过的种种规矩。
“男的。”沈知忆语气笃定。
“Bingo!”宁司瑶打了个响指,“猜对了,我哥这套公寓,除了固定时间来打扫的周姨,就没进过别的异性。连动物都不行。”
宁司瑶伸手去摸将军的耳朵,“要不是将军是只公狗,估计连这扇门都进不来。”
沈知忆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她揉了揉将军的脖颈。“将军,你要多吃点,赶紧好起来哟,我这几天接了个新兼职,不能天天来看……”
“滴——”
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电子蜂鸣打断了沈知忆的话。
宁司瑶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她猛地转头,视线死死盯住玄关。
门被推开。
樊骁站在门外。他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没系领带,领口微敞。黑色大衣搭在臂弯,眉骨压得很低,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和冷意。
于克业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两份文件,正偏头跟他说着什么。
听到动静,樊骁抬眸。
视线穿过玄关,直接越过僵在原地的宁司瑶,精准地钉在沈知忆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
沈知忆坐在地毯上,指尖还搭在将军的脖颈处。她对上樊骁的视线。
沈知忆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大意了,疯批的行程表果然不能信。
宁司瑶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声音发飘:“哥……你不是和景东哥去郊外山庄谈生意了吗?怎么……怎么回来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得不敢直视樊骁的眼睛。“你应该提前通知我一声的……”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樊骁当场发难欺负沈知忆。
樊骁没理她。
他将臂弯里的黑色大衣随手抛给身后的林克业,扯松了领口的温莎结。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通知你?”樊骁气极反笑。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这笑落在宁司瑶眼里,简直比直接发火还恐怖。
“这是我的私人公寓。我回自己的地方,需要向你报备?”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