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顺势往那具宽阔温热的胸膛里缩了缩。发布页LtXsfB点¢○㎡
他把脸贴在傅寒沉心口的位置,听着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两根苍白纤细的手指揪着对方有些发皱的衬衫布料。
“楚家欠我的,可多了。”
少年微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动物在呜咽。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傅寒沉的心口轻轻画着圈。
“我在乡下吃不饱穿不暖,落了一身病。这二十年的营养费和医药费,他们得赔。”
“今天他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赶进大雨里,我的名誉受损,精神受到重创,还得加上精神损失费。”
“还有我留在楚家没带走的那几件衣服……那是我的青春。”
楚黎越算声音越小,眼眶里的水汽也越聚越多。他仰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冻得发红。
“老公,你说,让他们赔一个亿,多吗?”
这声软糯的“老公”,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精准地扫过傅寒沉心脏最深处的软肉。
傅寒沉呼吸微滞。
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泪痕、却还在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算账的小财迷。
那双深邃冷硬的眼眸里,翻滚的暴戾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这小东西,都要被别人要命了,满脑子想的居然是讹钱。
怎么能这么乖。
“不多。”傅寒沉滚烫的掌心贴上楚黎的后颈,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脆弱的软肉,“他们欠你的,一条命都不够赔。一个亿,算便宜他们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楚黎的头顶,径直射向站在门外待命的秦渊。
“听到少夫人的话了?”
秦渊浑身一震,立刻低头弯腰。
“属下明白。天亮之前,楚家如果不把这一个亿打进少夫人的账户,属下会让他们在京城彻底消失。”
秦渊转身退下,顺手带上了主卧的雕花大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连绵的雨声。
傅寒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沾满血污和泥水的衣服。这若是放在平时,他早就把这身衣服连同方圆十米的地毯一起烧了。
但此刻,他连动都舍不得动一下,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我去洗个澡。把身上的血腥味冲掉。”傅寒沉放轻声音,把楚黎妥帖地塞进蚕丝被里,又拿过一旁的干燥毛巾,胡乱擦了擦少年湿漉漉的头发。
“乖乖躺着等我,哪也不许去。”
楚黎乖巧地点头,像只听话的幼猫:“好。”
浴室的门合上。
几秒钟后,里面传来花洒的水流声。
就在水声响起的这一个瞬间,大床上那个柔弱可欺的病弱少年,眼底的雾气和委屈如同潮水般褪去得干干净净。
楚黎坐直身体,伸手拨开额前碍事的碎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透出一种睥睨众生、锋利如刀的冷芒。属于夜神殿殿主“Zero”的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到角落里那个被丢弃的破帆布包前。
拉开坏了一半的拉链,他从夹层里摸出了一部外表看着像几十块钱的老人机,实则是经过军工级加密改装的微型电脑手机。
楚黎盘腿坐在床沿,拇指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没有常规的桌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背景,和一行行疯狂跳动的绿色代码。
“五十万买我的命?楚明轩,你不仅眼瞎,而且穷酸得让人发笑。”
楚黎舌尖抵了抵上颚,冷笑出声。
既然长期饭票已经放话要替他讨回这一个亿,他作为当事人,怎么也得给楚家那群蠢货加点料,帮他们提高一下付款的效率。
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
五秒钟,攻破楚氏集团的外部防火墙。
十五秒,绕过三道核心密码锁,直接获取了楚氏最高财务权限。
楚黎看着屏幕上楚氏集团那点可怜的流动资金,轻啧了一声。他没有直接转账,那种低级的手段容易留下痕迹。
他敲下最后一行指令,按下回车键。
指令一:锁定楚氏集团所有银行账户,切断资金链。
指令二:向京城税务稽查系统发送一份匿名的、带有楚氏多年偷税漏税“证据”的数据包(一半真一半假,足够他们喝一壶)。
指令三:配合傅氏集团在明面上的商业施压,给楚天阔的手机植入倒计时木马程序。
做完这一切,楚黎随手将手机扔回包里,重新钻进被窝。
他拉起被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