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滴酒灌了进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独孤博呛出了点点眼泪,不自觉咳嗽了一声。三分醉意在他冷白的侧脸逼出淡淡胭色,眼尾薄红,酒意入眸,潋滟迷离。
他一抬眼,便是一副摄人心魄的美。
“祖宗,满意了吗?”
独孤博薄唇微启,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酒后特有的粘稠感。
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绯棠颈侧。
弄得她痒痒的。
“还不够。”
绯棠轻轻地笑,带着点玩弄和促狭。
怎么可能够?现在只喝了两瓶,桌子上还有四、五瓶需要喝。独孤博让她做出这种喝醉的情形做什么?
“独孤家主,本座要你继续喝。”
绯棠又倒了一杯,再次怼到独孤博唇边,她微微挑眉,示意独孤博配合自己。在这条蛇面前,还是明牌打法比较好用。
“陪我一起。”
独孤博伸手握住了绯棠手腕,掌心滚烫,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脉搏处轻轻摩挲。
“你答应了本座,要食言吗?”
绯棠偏了偏头,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提议。她今天的目标可是让独孤博全喝进去。
独孤博微微倾身,恍惚的双眸凝视着她,手中突然一用力,那酒直接从杯口溢了出来。
透明的酒液顺着敞开的衣领流进去,浸透了黑色外袍,贴在他胸前腰背上,甚至勾勒出了紧致的腹肌线条。哪怕是在昏暗的环境里,绯棠也能将一切收入眼底。
“别走。”
“独孤家主,你的衣服湿了。发布页Ltxsdz…℃〇M”
绯棠温润的声音透着一股淡漠的冷静,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隔着一层无形屏障。
“呵,独孤家主……”
独孤博也感觉出了这一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那个称呼。他鼻尖骤然一酸,或许是情绪被酒精放大,他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心里弥漫着一层委屈。
“绯棠,你怎么能对老夫这么冷漠……”
“你是不是觉得欺负老夫很好玩!”
绯棠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这条蠢蛇竟然看出了她的想法,但这话也不能说出来。
绯棠大王微微心虚,试图抽回手,
“独孤家主……”
“独孤博。”他突然说,语气变得执拗,又有点无理取闹,“叫独孤博。”
“叫小绿,你之前都那样喊我!”
绯棠愣住了。
这条蠢蛇之前不是一直排斥这个称呼吗?现在却又求着她这么喊。
[小主,男人就是矫情。]001无情吐槽。
“独孤博,你不要闹……”她轻声说。都多大年纪了,还是一副小孩子做派,估计独孤家族那些小碧磷蛇都比他听话。
“为什么?”独孤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绯棠,你之前不是一直这样叫我吗?”
“本座……”
话音未落,独孤博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他动作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像是要将绯棠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绯棠被这个生瓜蛋子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她怔愣一瞬,双手不由得扶住他的脖颈。
独孤博的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游走,带着醉意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灼烧着绯棠的皮肤。两个人的气息亲密交织,仿佛天生就会融合在一起。
蓦地,绯棠微微蹙眉。她齿尖用力,直接伸手将独孤博从身前推开,抵在沙发背上。
下一秒,她突然抬手往他脸上甩了下。
“啪——”
清脆一响。
力道不算小,独孤博脸被打得侧转过去。
绯棠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一瞬透露出来的温情和温存,都是独孤博的一场错觉。
“独孤博,你发什么疯。那两瓶根本灌不醉你,别在本座面前装。”
灼热的疼痛蔓延开来,独孤博却没因此生出半分的愠怒。他看着绯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眼里没有半分醉意。
“老夫第一次亲人,不太会。等下一次,老夫会亲得更好。”
他压根儿不在意脸上和舌尖的那点痛,或许是刚才太过激进,而忘记给她留出喘息的机会,她不高兴了才咬了他。
独孤博抬眼,用那双邪肆又湿漉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绯棠。
那半边脸颊上浮出指痕,红得惊人。
“祖宗,手疼吗?”
他唇角翘起,握住她甩过来的那只手,摩挲着那红透的指节,微微歪了歪头,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掌心。
眼见着那双的唇就要挪过去,绯棠瞳孔骤缩,红色绸带将独孤博牢牢控制在沙发上。
“你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