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下来,不少人举起杯子的手落在半空,连动也不敢动。发布页LtXsfB点¢○㎡
独孤博冷哼一声,这群人要是眼睛不会用,他便帮他们把眼睛挖下来。
那服务生神色未变,他恭敬行礼,带着两人朝楼梯处走去。独孤博用身体遮挡住了那些窥视绯棠的视线。
刚才独孤博展露出的气息,让所有人都收回了心思。哪怕大厅里的客人有封号斗罗级别的存在,但同样收敛了想法。
呵,他们还不想死呢。
跟着三人的身体渐渐消失在楼梯处。过了一会,大厅里才恢复到刚才的热闹。
“如果不是外面下雨,老夫不会带你来这种地方。家里藏酒更多,还有一些补身体的药酒,那些更好喝。你如果想尝尝,等雨停,老夫带你回去。”
独孤博凑在绯棠耳边低声说。
他没有察觉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他只是想让绯棠喝的好一点。这里的酒品质参差不齐,别再给她喝得不舒服了。
绯棠的目光落在独孤博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继而抬头看向他。沉默两息后开口,
“独孤博,你是在邀请我跟你回家吗?”
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刻碰撞。
那双红眸澄澈明静。
独孤博羞赧,略有几分慌张地转过头。他像一只被拿捏住七寸的蛇,嘴唇开开合合,却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老夫……老夫不是……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与刚才那个桀骜不驯、气息凌厉的独孤家主判若两人。
绯棠眼底闪过一丝恶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她眼里,逗弄这条蠢蛇比参加交流会更有意思。当年这条蠢蛇骗过她,她会将一切报复回来,现在,只是开始。
小绿的心思不纯。五年的时间让他变得更加骚包,也变得更加有意思。
两人的包间在三楼的一处僻静场所。
很快,服务员就将刚才绯棠在柜台点的东西送了上来。各式各样,什么颜色都有。
绯棠点的都是果酒,度数都不高,主打一个颜色好看。再往里面扔几块冰块,酒味儿一点都喝不出来,口感和果汁差不多。
“独孤家主,你怎么不喝?”
她将一杯淡蓝色的果酒推到独孤博面前。
绯棠挑的都是双人份的,她已经让独孤博陪她逛一下午了,如果再花他的,绯棠大王少有的良心还是有点痛。
“祖宗,在外面,你少喝一点儿。”
独孤博的面部线条有些僵硬。
他眼见着绯棠一口鱿鱼,一口果酒,吃得惬意——那酒在绯棠手中像喝果汁似的往嘴里灌,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
还好他跟着出来了。
不然这糟心祖宗喝醉了怎么办。
独孤博深深看了绯棠一眼,他扯松衣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外界雷鸣轰隆,大雨倾盆而下,敲击着玻璃窗。天空昏沉压抑,包间里的蜡烛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绯棠几步来到独孤博身侧,两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姐俩好”似的,勾肩搭背,酒杯碰响,这些花花绿绿的果酒很快被两人喝完了。
气氛正好,绯棠大手一挥,直接让服务员上白酒,又上了一些烤肉,第二轮又开始了。
独孤博向后挪靠在沙发上,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几不可察地朝绯棠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祖宗,你要是喝醉了,老夫以后可就再也不和你出来喝了。”
他自身酒量还还行,如果绯棠真喝醉了,他就把绯棠带回在他院子里的那个房间里。
带回去,养起来。
这五年他赚了不少钱,能养好她。
“哦?那本座让你喝,你喝不喝?”
绯棠语气放缓,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语气带着几分压迫感和威胁。
[小主,您要灌醉他吗?]
001好像猜到了它宿主的意图,在后台默默给独孤博点了一根电子蜡烛。
“对啊,独孤博眼眶红红的模样很好看。”
[小主,001提醒您,封号斗罗的肉身、脏腑极强,能主动调动魂力代谢酒精。普通凡间烈酒,几乎很难灌醉独孤博。]
001沉默了一瞬,开口提醒。
“本座能不知道么?本座和月关他们玩的时候,演一演是小情趣。至于独孤博,就要看他愿不愿意演给本座看了。”
绯棠直勾勾地看着独孤博,这一刻,“猎物”与“猎人”的角色已经两极反转了。
独孤博抿了抿嘴,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桌子上几瓶白酒,在心里默默估算着总量。
“祖宗,饶了老夫吧,这些加起来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