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眉头一皱,眼神彻底冷了下去。发布页LtXsfB点¢○㎡
他没再废话,直接伸出右手食指,探进疤脸胳膊上那个被子弹打穿的伤口里,顺着弹孔边缘,狠狠搅拌了一下。
“啊——!”
那一嗓子,比刚才十支八一杠齐射还刺耳,像一张被活活撕裂的布帛。
十指连心。
弹孔里搅指头,那种痛不是皮肉疼,是神经直接从指尖炸到天灵盖,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忍受的酷刑。
疤脸浑身剧烈痉挛,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眼前一阵发黑,完全不是人能忍受的痛苦。
他破口大骂:
“草泥马的!你他妈不是干部吗?!
干部这么整人?!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草泥马……哎哟……别搅了!
别搅了!
我招,我求饶,我开口求饶还不行吗?!”
陈东面无表情,像在办公室里改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材料。
他当然知道,对付这种穷凶极恶的亡命徒,普通的手段肯定不行。
你跟他讲政策、讲法律、讲坦白从宽,他只会当你是个傻逼。
必须让对方感受到痛苦、绝望、生不如死,必须把他的神经一根一根掰断了再踩上几脚,
他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所以,疤脸虽然开口求饶了,陈东却没有停下。
他一根手指接着一根手指,一个伤口一个伤口地搅拌过去。
肋下的刀伤、肩膀的贯穿伤、大腿的擦伤,每一个弹孔和创口,都被他精准地探进去,慢慢地搅。
第一个伤口,疤脸骂娘。
第二个伤口,疤脸求陈东别碰。发布页LtXsfB点¢○㎡
第三个伤口,疤脸开始发抖,说自己真没碰过那个姓杜的妞。
第四个伤口,疤脸连哭都哭不出来,牙齿咔咔打架,嘴唇咬得稀烂。
等陈东的手指移到第五个弹孔边上的时候,疤脸终于彻底崩了。
“别搅了!别搅了!我讲!我全讲!
给我个痛快,你把我脑袋打穿都行,别再碰伤口了,求你……什么都愿意说,只要给我一个痛快!”
陈东这才收回手,从作训裤上擦了擦指尖的血,语气淡得像是刚剥了根香蕉:
“早这样不就行了。官场里叫‘识大体’,你们黑道里叫‘懂事’。
说吧,杜家千金在哪里?你们的头目老狼在哪里?”
疤脸喘得像破风箱,断断续续地开口。
“一个钟头前,老狼就提前转移了……他们六个,老狼加五个心腹,抬两个麻袋……一个杜家千金,一个是宁州来的姑娘……”
陈建明立刻低头按军用卫星电话侧面的加密信道,和自己在省厅的老关系秘密通话.......
不到半分钟,他抬头,声音发沉:
“东子,线报对上了。
杜家千金的名字,我这边秘密渠道传过来了,叫杜若菲,西江省委书记杜安波的孙女。
另外那个被绑架的宁州姑娘,是杜若菲带来的闺蜜,叫楼静,家里是宁州大学的学生.......”
楼静,竟然是楼静!
听到这个消息 ,陈东心里面如遭雷击。
太震惊了!
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世界......是在是太小了!
楼静,雷天泰的女儿,当初雷天泰托付给自己,要求自己照顾她、保护她下半辈子的那个女孩。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程度........
陈东深吸一口冷气。
把这些意外和震惊全部压制下去。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楼静的问题,以后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救出来,杜家千金杜若菲,还有楼静,两个女孩子都要救出来......
陈东重新理了理思绪......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端掉的是老狼的“二队”,真正值钱的人质,早被老狼亲自带着往温州永嘉方向撤了。
“往哪撤?具体路线?”陈东再次搅拌刀疤脸的伤口,步步紧逼追问。
“啊,啊........”
疤脸疼得浑身抽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赶紧竹筒倒豆子:
“出缙山,走青田、景宁那边山脊,绕开国道,进永嘉北面山区。
老狼熟,他早年跑过楠溪江源头。
具体是永嘉张溪、黄南、岩坦那一片……
什么林坑古村、暨家寨、四海山、青龙谷,他们说进山就进山,镇上不敢住,专挑古村后头没人走的野山。
老狼原话是,永嘉北部山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