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十支八一杠同时喷出火舌,枪声在槽头寨背的深山里炸开,
像是一群沉睡的野兽被同一声惊雷唤醒,又像是老天爷在这片林子里猛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发布页Ltxsdz…℃〇M
二十米距离,微光夜视仪里清清楚楚的靶子,十个人又是陈东精挑细选、枪法过硬的射手。
结果毫无悬念。
不到三秒。
十三名绑匪像被一柄无形的大镰刀齐腰放倒。
前排几个连哼都没哼出来,后头抬麻袋的刚把肩膀从麻袋上卸下来,胸口就已经开了花。
弹丸入肉的声音闷得发腻,像湿木头被斧头劈开,血味瞬间盖过了松风和泥土气,
在夜色里凝成一层化不开的腥甜。
当然,这个结果,早就在陈东的预料之中。
陈东没有一天从军的履历,可他从小读书时就对军事痴迷到了骨子里。
《兵器知识》《现代兵器》订了一摞又一摞,
大学在宁大读书时,还专门蹭过宁大与东海舰队合作开设的军事理论课程。
什么枪械发展史、轻武器射击原理、两山轮战经典战例,
他脑子里跟装了一整套数据库似的,是个实打实的专业军迷。
所以,对八一杠的性能和威力,他了解得比很多现役兵都透彻。
他知道,曾经的八一杠在南疆两山前线,
是打出过赫赫威名的。
前线有过硬邦邦的战例:
两名枪法极硬的射手,各持一把八一杠,在两百多米的距离上,用短点射交替压制越军一个班,硬是把对方堑壕和暗堡里的火力点按得抬不起头,掩护爆破组抵近塞炸药包。
那不是爽文编剧闭门造车,是丛林战里“火力密度加射击精度”的真实逻辑。
7.62毫米中间威力弹,导气式原理,枪机回转闭锁,
连发精度比AK家族高出一个档次,抗泥、抗潮、故障率极低,
在老山那种雾气重、视线短、植被厚的地方,就是步兵手里最靠谱的收割镰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甚至,在陈东心里面,就是觉得八一杠步枪是最好的步枪,
比现役的九五式还好!
只不过外形比较显得老土,没有九五式这么洋气罢了........
所以此刻,十把八一杠,十名枪法过硬的射手,二十米,夜视仪锁头,短点射集火。
对面的绑匪,绝对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处决,是降维打击。
“围上去!”
陈东左手还端着夜视仪,右手已经把八一杠的保险拨回原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查人质,验尸。别摸脉搏,摸颈动脉。没脉的,补枪。懂规矩。”
“明白。”刘斌第一个窜了出去。
蛟龙突击队那套CQC近身突进的本能,比脑子还快。
他枪口始终指着尸体头部高度,像一头捕食的猎豹,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赵瑞和刘大能一左一右散开,用枪口拨尸体后背,确认是否彻底断气。
王振海蹲下来翻几具尸体的口袋,摸出对讲机、折叠刀、一小包冰毒似的东西,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山区手绘地图,顺手全部塞进证物袋。
孙涛、朱晓明、陈阳勇稍微慢半拍,不是怂,是刚才那一轮齐射把耳膜震得发懵,脑子里还嗡嗡作响。
陈东瞥见朱晓明咽了口唾沫,低声甩过去一句:
“别愣,干活。战场上,没有‘呆若木鸡’这个职务。”
两分钟不到,两个麻袋被割开。
麻袋里,露出两个漂亮女孩的身影。
一个穿被撕破的浅灰风衣,
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的鸟窝,脸白得跟刚从冰柜里拎出来一样;
另一个牛仔裤上全是泥,眼镜腿断了一边,用透明胶带胡乱缠着,
两个姑娘被捆得浑身发麻,嘴上的胶带一撕,先是“啊”地抽了一口长气,然后死死抱在一起,
瑟瑟发抖,像两只被暴雨浇透了羽毛的麻雀,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调子。
陈东蹲下来,语气尽量放平,把县委办主任那点温和劲儿拿了出来:
“别怕,我们都是县里单位上班的。我问你们,你们俩人里面,谁姓杜?”
两个姑娘互相看了一眼,抖得像筛糠。
“我、我姓麻,叫麻沂涵,大洋镇信用社的……”
“我姓叶,叫叶诗然,大洋镇中心小学的老师……”
“……”
陈东瞳孔猛地一缩。
他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