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柳依然也在旁边帮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伸手挽住陈东的胳膊,身体微微靠过来,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
“老公,张院长在我们医院口碑很好的。大家都说他医术好,对病人也好。
你要是能帮他说几句话,那也是为我们医院做了一件好事嘛。”
她说着,手臂不经意地蹭了蹭陈东的胳膊。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在酒精的作用下,让陈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拍。
陈东看了一眼柳依然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脸,又看了一眼张德福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张院长,我只能说,有机会的话,我会试着开口。
但是不保证有这个开口的机会,也不保证说了就一定有用。”
张德福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像被按了启动键一样,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好好好!有陈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管成不成,这份情,我老张记在心里了!”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双手举着:
“陈秘,我再敬您一杯!祝您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陈东也端起杯子,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干了。
第三瓶茅台很快又见底了。
张德福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说话也有点大舌头了,但他依然热情不减,拉着陈东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各种感谢的话。
柳依然也喝了不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靠在陈东身上,像一株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陈东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他拍了拍张德福的肩膀,说:
“张院长,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张德福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把陈东送到包间门口:“陈秘,您慢走!改天我再请您!”
陈东摆了摆手,走出包间。柳依然跟在他身后,脚步也有些踉跄。
两个人走出香溢酒店的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凉意。陈东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酒精在血液里流淌,整个人有一种微醺的飘飘然。
柳依然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老公,我们回家吧。”
陈东低头看了她一眼。路灯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零五分。
他想起张耀威还在等他电话。
“你先回去吧。”陈东说,“我还有点事。”
柳依然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的笑容:“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她踮起脚尖,在陈东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朝停在路边的出租车走去。
陈东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钻进车里,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张耀威的号码。
“张哥,我这边结束了。你在哪?”
电话那头,张耀威的声音热情得几乎要溢出来,说是在“一家人上人会所”等他,务必赏光,不见不散。
陈东挂断电话,手机屏幕上“张耀威”三个字还亮着,在行政中心门口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
夜风从迎宾大道的方向灌过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也把他脑子里那点刚从酒桌上退下来的清醒又吹散了几分。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一阵波澜。
在缙山县这座浙南小城里,“一家人上人会所”几乎是每个成年男人茶余饭后都会悄悄议论的圣地,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金钱味道的传说。
坊间流传,那里的姑娘个个是人间绝色,而且只穿短裙没没有裤子,服务更是皇帝级别的待遇,
至于消费,那也是神仙级别的。
据说一个晚上没个大几千根本下不来,这在2010年,足够一个普通公务员领一两个月的工资了。
陈东以前在检察院当小科员的时候,也曾听反贪局那帮人酒后吹嘘过,
说进了那儿,才知道什么叫花钱买罪受,又痛又爽,出来连腿都是软的。
那时他只当是笑话,如今自己居然要踏进去一趟。
他站在台阶上犹豫了几秒。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干部,骨子里对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有着本能的排斥,那是课本里写着要警惕的糖衣炮弹。
但转念一想,柳依然那张曾经对他冷若冰霜、如今却极尽谩媚的脸,还有她亲手给他戴上的那顶绿油油的帽子,
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