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飞挣扎了几下,但马队长的力气极大,他根本挣脱不了,脸被按在冰冷的桌面上,发出几声闷哼。发布页LtXsfB点¢○㎡
“放开我!你们这是袭击检察人员!是妨碍公务!”赵鹏飞的脸贴着桌面,声音因为挤压而变形,但依然在嘶吼。
小张也被两个民警控制住了,双手被反剪到背后,铐上了手铐。
他比赵鹏飞年轻,经验也少一些,被铐上之后脸色煞白,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马队长在赵鹏飞身上搜了一遍,从他裤子口袋里摸出那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淡蓝色的药片和一小撮白色晶体粉末。
他拎着塑料袋,在灯光下晃了晃,冷笑一声:“反贪局的?反贪局的随身携带毒品?这倒是新鲜。”
赵鹏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发现任何解释在这种语境下都只会越描越黑。
马队长把塑料袋装进证物袋里,然后一挥手:“带走!”
两个民警押着赵鹏飞和小张往外走。
经过审讯椅旁边的时候,赵鹏飞看了一眼被铐在椅子上的周强。
周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困惑,也有一丝隐隐的快意。
与此同时,二楼的搜查也有了惊人的收获。
白云宾馆的二层和三层,除了检察院包下的几个房间作为办案点和休息室外,其余的房间全部对外开放营业。
而这些房间里,有一大半都在进行着见不得光的交易。
二零二房间,门被踹开的时候,里面的场景让带队的民警都愣了一下。
房间里烟雾缭绕,四五个男人围坐在一张麻将桌旁,桌上堆满了现金和筹码,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万块钱。
几个男人看到警察冲进来,第一反应是去抢桌上的钱,被民警厉声喝止,一个个抱头蹲在墙角,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懊悔。
二零六房间,一个中年男人正和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在床上翻滚,听到踹门声,男人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喊着“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发布页LtXsfB点¢○㎡
那个女人则尖叫着用被子裹住自己,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民警在床头柜上发现了几个用过的安全套和一小包白色粉末。
三零八房间,门锁着,民警敲了半天没人开门,果断用破门器撞开。
进去之后发现房间里只有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某个赌博网站的页面。
男子的手边放着几沓现金和一张银行卡,看到警察进来,他下意识地去关电脑,被民警一把按住。
类似的情况在各个楼层不断上演。
有的房间在聚众赌博,赌资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有的房间在进行非法交易,嫖客和卖淫女被抓了个现行。
有的房间在吸毒,吸毒工具和毒品散落在床头柜和地板上。
还有的房间既是赌窝又是毒窟,一群人一边赌博一边吸毒,乌烟瘴气,不堪入目。
民警们一间一间地搜查,每查到一个房间,就把里面的人全部带出来,押到一楼大厅集中看管。
不到半个小时,一楼大厅里已经蹲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有穿着睡衣的,有光着膀子的,有浓妆艳抹的,有垂头丧气的,形形色色,五花八门。
那些卖淫女大多穿着极少的布料,有的穿着超短裙和低胸吊带,有的穿着透明的蕾丝睡衣,有的干脆只裹着一件宾馆的浴袍,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和胳膊。
她们蹲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人,生怕被人认出来。
王振海站在大厅中央,看着眼前这壮观的一幕,心里也有些吃惊。
他本来以为最多抓十几个人,没想到鱼会这么大。
他不得不临时打电话回所里请求支援,又调来二十多个警力,才勉强把这些人全部控制住。
卢剑被两名民警押着站在大厅的一角,双手被铐在背后,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口红印,狼狈得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站在大厅中央的王振海,眼睛里立刻喷出火来。
“王振海!”卢剑的声音嘶哑而愤怒,“你干嘛带人来抓我们检察院的人?!
前几天不是还和你一个桌子上吃饭?”
王振海转过身,看着卢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你少给我装糊涂!”
卢剑挣扎着往前冲了两步,被身后的民警死死按住,
“我是县检察院副检察长卢剑!我们正在办理重大贪污贿赂案件!
你带人冲击办案点,抓捕办案人员,耽误了案件侦办,这个责任你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