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卢剑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沉浸在幸福边缘的迷醉和忘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那声巨响。
他的身躯猛地一滞,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掐断了电源。
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四五个全副武装的民警,为首的那个正举着相机,闪光灯咔嚓一声亮了一下,
把他此刻的样子完整地定格了下来,
卢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死机了一样。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整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突然冻结的雕塑。
过了大概两三秒钟,他的意识才重新回到身体里。
他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古怪的猪肝色,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
卢剑猛地从那女人身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
但他的手指在发抖,裤子的拉链拉了三次都没拉上,急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跳。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朝门口吼道:“你们干什么?!我是县检察院副检察长卢剑!谁让你们来的?!”
那个年轻女人也反应过来,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整个人缩到床头,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两条大白腿还露在被子外面,在日光灯的照射下白得刺眼。
民警们没有理会卢剑的咆哮。
两个人上前,一把将卢剑从床边拽过来,按在墙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卢剑的脸贴着冰凉的墙面,身体还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民警在他身上搜了一遍,从他裤兜里摸出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一部手机和几颗蓝色的小药丸。
“这是什么?”民警拎着那几颗药丸,在卢剑眼前晃了晃。
卢剑的脸贴着墙壁,声音闷闷的:“我……我不知道……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从你裤兜里掏出来的,难不成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
卢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民警把那几颗药丸装进证物袋,贴上标签,然后一挥手:“带走!”
卢剑被反铐着双手,被两个民警推搡着往外走。
他光着脚,皮鞋在混乱中被踢到了床底下,他只能穿着一双宾馆的一次性拖鞋,
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狼狈得像一条被拖上岸的落水狗。
四楼,408房间。
反贪局长刘伟的情况比卢剑稍微好一些,至少他穿着内裤。
门被踹开的时候,刘伟正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的腰带已经完全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材纤细,锁骨分明,胸前一对饱满的轮廓在敞开的浴袍间若隐若现。
两条光洁的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膝盖跪在床单上,小腿的线条优美而流畅。
刘伟的指尖已经探到了浴袍下摆的边缘,正准备往更深处探索。
然后门被踹开了。
女人猛地从刘伟身上弹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拢住浴袍的前襟,但腰带已经解开了,拢了几次都拢不上,急得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她踉跄着退到床头,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系腰带,手指抖得连绳结都对不准。
刘伟的反应比卢剑镇定一些。
他毕竟是反贪局长,见过一些世面。
“我是反贪局长刘伟。”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是哪里的?谁让你们来的?”
带队的民警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床头柜。
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两个酒杯,还有一面小镜子和一根吸管。
镜子上残留着几道白色的粉末痕迹,吸管的一端还沾着些许白色晶体。
民警拿起那面镜子,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放下,看着刘伟:“刘局长,这玩意儿也是办案工具?”
刘伟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但他依然保持着那种镇定的姿态,声音平稳但略微发紧:
“这是我的私人时间,我有权保持沉默。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行,你有权保持沉默。”民警点了点头,然后从腰间取出手铐,
“但你也有义务配合我们回去调查。走吧,刘局长。”
刘伟伸出双手,让民警给他铐上,然后低着头,跟着民警走出房间。
那个年轻女人被另一个民警从床头拉起来,浴袍终于系好了,但头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