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点了点头,心里很受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老王,他之前已经接触过几次了。
从元旦假期他抓奸揍雷路那次,到后来王刚私闯周芳别墅那次,都是这个老王出的警。
几次接触下来,感觉这个老王还是挺靠谱的,做事有分寸,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是个可用之才。
他打量了王振海一眼,忽然问了一句:“老王,你今年多少岁了?”
王振海愣了一下,没想到陈东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了:“今年刚满四十。”
陈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四十岁?
他之前看王振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以为至少五十岁了。
四十岁的话,那还有二十多年的职业生涯,还是值得培养的。
公安局这样的地方,特别是县城派出所,得培养几个自己的人。
县官不如现管,关键时刻,派出所的人比局里的领导好用得多。
但他没有对年龄问题继续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白云宾馆灯火通明的大门,
问:“之前你们陈局有没有跟你说清楚,待会儿该怎么干?”
“说清楚了。”王振海点头,
“以扫黄扫毒的名义突击检查,把里面的人全部控制住,重点是反贪局那几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跑。”
陈东点了点头:“行的,那现在就动手吧。记住,手段要强硬,但是尽量不要伤人。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王振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真的弄伤了人,也不要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王振海的眼睛里猛地燃起一团火。
他在公安系统干了快二十年,见过太多领导在关键时刻缩卵的场景。
事前拍胸脯说“大胆干,出了事我负责”,事后再补一句“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干了?”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但陈东刚才那句话,语气平静,眼神坚定,不像是在说漂亮话。
“陈秘,有你这几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王振海说完,转身朝身后的队伍一挥手,“行动!”
四十多个民警和辅警像潮水一样涌进了白云宾馆的大门。
陈东没有急着跟进去。他站在大门外的街道拐角处,双手插在口袋里,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观赛距离。
他知道,这种场面不需要他亲自冲锋陷阵,他只需要站在后面看着,确保事情按照计划进行就可以了。
白云宾馆的一楼大堂里,前台的两个女服务员正在低头玩手机,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抬起头,看到一大群穿着警服的人涌进来,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啊——”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许动!警察!”带队的民警大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服务员们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民警们没有停留,分成几组,沿着楼梯和电梯冲向各个楼层。
脚步声在楼道里轰隆隆地响,像一场小型地震。
白云宾馆的老板姓钱,五十多岁,秃顶,挺着一个啤酒肚,穿着一件花哨的绸缎睡衣,
听到动静从二楼的办公室冲出来,站在楼梯口,张开双臂拦住往上冲的民警,声音又急又怒: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县检察院的秘密办案点!谁让你们来的?!”
带队的民警根本没有跟他废话,一把推开他,继续往上冲。
钱老板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站稳之后又追上去,扯着嗓子喊:“保安!保安!拦住他们!”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手里拎着橡胶警棍,
但看到对面黑压压一群全副武装的民警,脚步明显慢了下来,互相看了看,谁也不敢上前。
钱老板急了,冲上去抓住一个民警的胳膊:“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向检察院举报你们!”
那个民警甩开他的手,但没有继续往上冲,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大堂里的王振海。
王振海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梯,站在钱老板面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们是县城派出所的,接到群众举报,说白云宾馆内存在涉黄涉毒违法行为,依法进行突击检查。请你配合。”
“配合个屁!”
钱老板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差点飞到王振海脸上,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县检察院指定的办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