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水下那货打了个桩,典型的鲢鳙或大头鱼中钩后的反应,往泥里钻。
“溜它,别急。”老李在旁边念叨,比陈东还紧张,“对,侧竿!别正顶!遛顺了再抄!”
约莫溜了五六分钟,鱼的第一次蛮力耗得差不多了,陈东开始缓缓收线,引它往浅水区走。
它又窜了一次,这回力量小了许多,陈东再用竿腰吃掉它的反抗。
如此三个回合,那东西终于翻白,肚皮朝天,在水面缓缓打转,被陈东牵到岸边浅滩。
赵瑞早抄起大号抄网等着,看准时机往下一兜,连鱼带网提上岸。
一条花鲢,也就是当地人叫的大头鱼。
银灰背、白肚皮,头大身肥,鳃盖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老李蹲下去,把抄网里的鱼倒进大号鱼护称重,指针稳稳停在二十斤偏上一格。
“二十一斤二两!”老李嗓门都变了调,“我钓了快二十年鱼,黄村水库见过最大的才十六斤!陈秘你这手绝活——”
赵瑞也服了:“李哥咱俩打两桶窝料它都不来,人家一竿下去干二十斤……这叫技术碾压。”
周蔚然没说话,就那么看着陈东收竿、卸力、重新挂饵,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
那表情不全是崇拜钓技,更像是“我挑的大佬果然不一样”。
其他在水库边钓鱼的本地人也围过来围观,啧啧赞叹,有人问:“小伙子用啥饵?这大头可不好钓,尤其这季节……”
“商品饵加点酒米,找对水层就行。”陈东随口答了句,没多说。
钓大头要找中上层、要雾化程度够、要饵料比重轻,这些是基本功,说多了像显摆。
老李拍拍陈东肩膀:“走!今儿这条鱼贡献出来,中午农家乐炖鱼头!加豆腐!加萝卜!我请!”
“行,你请。”陈东把鱼护递给他,“炖鱼头,鱼尾红烧。”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