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然深吸一口气,像是把自尊全咽下去了:
“让我留在你身边。
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我,也不求你像以前那样对我。
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给你熨衬衫,
你以后应酬多,我学醒酒汤、学搭配着装、学接待礼仪,你到哪儿我跟着伺候,不给你丢人。
你累了,我给你按肩;你烦了,我在家乖乖待着不闹。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别把我踹了。
我会全心全意服侍你的!”
她说完这话,脸颊竟微微泛起红晕,
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卑微的话,羞耻和期盼搅在一起。
“还有……”
她声音更低了,垂下眼睫,
“以前你说想生个宝宝,我说不要,嫌身材走样、嫌带孩子烦。
现在我想要了,想给你生。
男孩女孩都行,生两个三个都行。
我自己带,教得好好的,不让你操心。”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住他,一字一顿:
“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柳依然这身子,不让第二个男人碰一下。
我生是你陈东的人,死是你陈东的鬼!
你要是不信,老天爷随便劈,老娘说到做到!”
说完她松了衣角,退后半步,低着头站在那里,肩膀微微抖着。
像把所有底牌全摊桌上等他发落,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扯掉了。
陈东看着她。
灯光下她睫毛挂着水光,鼻尖泛红,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皮肤,
因为方才紧张和哭过,胸口起伏比平时明显。
柳依然的内衣尺寸陈东是知道的,用的是D!
这也是陈东之前为什么疯狂迷恋柳依然的原因。
一个一六五、不到一百斤的美女,确有如此傲人的资本。
这种反差感,没有几个男人不喜欢的。
而现在,柳依然这副娇滴滴的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令陈东心猿意马。
但陈东心里跟明镜似的。
陈东今天站这儿、做这顿饭、换上那瓶嫌弃过的沐浴露、打电话问他妈怎么炖排骨、把卤牛肉码得跟饭店似的一块块排好,
这些一切的一切,
不是良心发现,不是幡然醒悟。
是她知道了自己成了一号大秘。
如果他陈东还是那个反贪局小科员,此刻门锁早换了,屋里空无一人,或许连东西都搬干净了。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以前当书上看的,今天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