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入皇陵,你要是对她还有一丝情分,就该尊重她的意思。”
他现在只好搬出妹妹生前的遗愿。他绝对不能让眼前的人得逞。
这话,让承安帝彻底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这才抬头开口:
“那就依兄长的意思,坟先不迁,一切等有余醒了再说。”
他现在也只能先妥协,毕竟对方养了自己儿子二十几年,又是昭昭的亲哥哥,他不想用皇权去压。
“兄长,要不今晚你就留在宫里。有余那边你要是想看,随时都能去。”
陈守田听到兄长二字,后槽牙都在咯咯作响。
眼前这个皇帝是真听不懂人话吗?说了你那么多,还叫兄长。
他摆了摆手,拒绝道:
“不用如此麻烦,您要是真有这个心,给草民一块跟裴大人一样的牙牌,这样草民同样方便看儿子。”
刚才他进宫,就是没有那块牌子,守城门的士兵再三阻挠。
要是有了牌子,住不住宫里都可以经常看到儿子。
承安帝几乎没有犹豫,“等会我就让李公公给兄长一块,方便兄长进出宫门。若是兄长想找我聊聊天,也随时可以。”
言罢,便把门口守着的李公公唤了进来,“去,取一块内廷行走的牙牌来给陈老爷。”
李公公心中一震,看了陈守田一眼,暗道日后对待这陈老爷可得恭敬再恭敬。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李公公便捧着一块象牙牌子回来。
承安帝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递给陈守田,“拿着。往后进宫不用在门口等着了,直接递牌子进来。”
陈守田并不知道这块牌子难得,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牌子。
第二天一早,陈守田得了牙牌的消息传到皇后耳中,皇后瞬间破防了。
内廷行走的牌子,整个大晟朝开国以来赐出去不到十块,每一块都是给那些功勋卓着的老臣,而且大多是年节大典时临时赐用,用完了还要收回。
可陈守田是什么人?既无官身也无功名。
皇上给他一块内廷行走的牙牌,就等于给了他随时出入宫禁的自由。
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