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包吃三餐。
他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个账,这账太过庞大,他脑子一下转不过来了。
算到后面,他觉得陈有余肯定是疯了。
要是按照工期三个月算,那光工钱都不得了。
胖差役说完,完全不管刘大有什么神色,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大人,这里有一封信,说是陆家送来的。”
高忠见状,立马上前把信接了过来,展开。
看完,他朝着胖差役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胖差役几乎没有犹豫地起身,跑出了签押房,跑得比兔子还快。
签押房里只剩下高忠和刘大有。
高忠这次把信里的内容道了出来。
“大人,陆老信上说,明日午时他做东,望江楼雅间,请您赏光。”
刘大有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可算是微微动了动。
不知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
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陆崇高请他去吃饭肯定也是为了二十两的事。
他们急了,比他急得多。
陈有余这一招,最疼的不是他,是那四家。
想通这一切之后,他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银耳莲子羹,一饮而尽,动作粗犷得像在喝酒。
“你写封回信给陆老,跟他说明日午时,我准时到。”
第二天辰时,府衙门口人山人海,比过年还热闹。
陈有余亲自出面,站在台阶上,看着那条从府衙门口蜿蜒到城门口的长龙,粗略估算得有上万人。
人挤人,把整个府衙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