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出一百两。”
“一百二十两!”
“一百五十两!”
……
加价声此起彼伏。
郑本善一见到孙守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脸焦急:
“大人,今日规则改了,只有五个名额,现在想要进城必须要竞价。”
孙守成先是骇然,而后暗喜,转过头一脸痛心疾首跟夏琰之替百姓喊冤:
“大人您瞧瞧,从古至今哪有进城要竞价抬价的道理,这青石县县令简直是恃势勒索、鱼肉百姓啊!”
郑本善朝着孙守成挤眉弄眼,想要阻止他继续说,可孙守成急着借机构陷陈有余,根本就没有注意他的神色。
夏琰之立在一旁,神色淡然,不动声色。
他目光淡淡扫过城门口那些竞价的人群,脸上看不出喜怒,眸光一沉:
“本大人确实未见过如此荒唐之事,走,上前瞧瞧。”
要是青石县县令真的如此横征暴敛,他回了京城,定然会好好把这事如实禀报给皇上。
孙守成见状,立马跟了上去,眼角带着得逞的笑意。
郑本善却拉了拉他的衣袖,想提醒他一句那些人是自愿竞价的。
孙守成却烦躁地拉回衣袖,给了郑本善别坏我好事的眼神,而后着急地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近,那人群已经离谱地加到了一千两。
夏琰之都听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千两。
这些人是疯了不成?
孙守成羡慕得咬牙切齿,恨不能让这些人也去他永丰县城门口竞价。
嫉妒让他面目全非。
“夏大人,你听到了吗?进个城竟然要一千两,这肯定是那位新上任县令整出的鱼肉百姓的新路子,这些人被逼得走投无路,不得压上所有身家,大人可一定要为百姓做主,严查此等苛政乱象,切莫让地方官吏肆意欺压乡民啊!”
孙守成满脸悲愤。
“哦?孙大人何以见得他们是被逼的,可别像昨日那样闹出乌龙来。”夏琰之神情冷淡,提醒道。
孙守成立马应声:“大人,您想想,要不是被逼的,谁会花一千两,只为进城的名额?”
这……貌似有些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