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直接委屈地嚎叫道:
“伯父,我是大虎,是你的侄子啊!”
郑本善没想到平时这么机灵的侄子,不过是一个月未见,连点眼力见都没有了。
难道是被陈有余给关傻了不成?
他心急如焚,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破局。
要是解决不好,事后大人指定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这个师爷的位置就坐到头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一个非常绝妙的应对之策。
他上前强忍着恶心,把郑大虎扶起来,假意打量了两眼,这左瞧瞧,右瞧瞧,怎么比之前还胖了不少。
他寻思着,这陈有余还真是有本事,人都折腾成这样了,还能长肉。
因为靠的近,郑大虎身上的臭味不仅刺激着他的鼻子,还熏眼睛。
把他眼睛都给熏红了。
于是,最滑稽的一幕出现了,明明他很想把郑大虎丢到河里喂鱼,却只能红着眼眶,“欣喜若狂”地惊呼出声:
“大虎?还真的是你,你不是被青石县县令抓起来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大虎见郑本善认出了自己,心里一阵感动,一感动就给来了一个熊抱,眼泪鼻涕横流:
“伯父,是隔壁县令陈有余把我们弄成这样的,他把我们抓入大牢,一天三餐顿顿给我们吃肉,吃完嫌弃我们不运动,说容易生病,还让我们出去清理街道,完事又给我们吃肉,你知道这一个月红烧肉,我都吃腻了!陈有余他纯属在虐待折磨我们!”
他其实是想要表达,吃得多,拉得多,陈有余这样做就是故意折磨他们。
奈何周围没人经历过,哪里能听懂这句话的内涵。
包括站在远处围观的“演员”百姓,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一天三顿,还顿顿有红烧肉?还折磨虐待?
找茬,他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