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表演的百姓,一个个都流出了羡慕的口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即便他们县城再富庶,百姓生活再好,也不可能一天三顿,顿顿都有肉吃。
他们心里想着,要不他们也去隔壁县的牢里去转转。
郑本善脑袋也是嗡嗡的。
他的本意是想让郑大虎说出陈有余暴虐的罪行,没想到郑大虎会说出这番话来。
孙守成头脑也发晕,不知道是被气晕的还是被臭味熏晕的。
他怒瞪了眼郑本善,那眼神仿佛能把人生吞活剥了。
郑本善心中打了一个寒颤,脑子再次飞速运转,这师爷的位置,无论如何也要保住。
于是他灵机一动,忍住恶心,拍了拍郑大虎的背,安抚了几句,让他得顺着他的话回话。
郑大虎稍微冷静了一些,点了点头。
郑本善拉他一起跪在了夏琰之的跟前,痛声哀求:
“夏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侄儿做主啊,他这脑子肯定是被隔壁暴虐成性的县令打得出现了问题,都开始说胡话了。被抓关大牢,还能一天管三顿饭,顿顿有肉,怕不是脑子被打坏出现幻觉了!”
这蹲过大狱的都知道,一天一顿,能吃上不馊的馒头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怎么可能一天管三顿,还顿顿有肉。
夏琰之沉吟片刻之后,打量了一眼郑大虎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人。
虽说一身脏兮兮的,但一个个脑满体肥的样子,他总觉得无比的违和。
他沉吟了片刻,说了句不偏不倚的话:
“本官理解师爷的心情,只是这件事情还是有待考察,正好明日本官打算去青石县考察,到时候具体什么情况,再做定论。发布页LtXsfB点¢○㎡”
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刚才,他把郑本善和郑大虎以及孙守成三人的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这件事情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再说他叔父让他来雍州府可不是来断案的。
而是来调查有关盐务的问题。
明日,正好借着去青石县的机会,让孙守成放松对永丰县的戒备,那他们暗处的人,就能有更大的机会调查到关于孙守成和盐商们勾结的证据。
一个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取证最好的时机。
孙守成见夏琰之明日就要去青石县,瞬间松了一口气,立马拱手附和道:
“夏大人所言甚是,那明日下官陪您一起去,护大人周全。”
夏琰之点了点头。
因为郑大虎的事情,孙守成没了要在夏琰之面前表现的心情,而夏琰之也觉得今日有些乏累,要求回驿馆休息。
孙守成求之不得,二话没说,就亲自把人送到了驿馆。
从驿馆回来后,孙守成让人备了三大桶水,把浑身上洗了八遍,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觉得好受一些。
洗完澡,他立马叫来了郑本善,一见到他就劈头盖脸地把他训斥了一顿。
“要不是你脑袋转得快,拉着你侄儿郑大虎在夏琰之跟前跪下,让他给你们做主,让夏琰之着急明日就去青石县考察,本官非砍了你们不可。”
此刻的孙守成全然没有刚才在夏琰之面前的好官形象,郑本善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孙守成就起了个大早准备。
今日可是带夏琰之去青石县视察的日子。
昨日因为郑大虎的事情,让他好不容易在夏琰之跟前树立起来的治理有方的形象瞬间崩塌,昨晚辗转一夜未睡。
他总觉得郑大虎晚不逃出来,早不逃出来,偏偏在他接待夏琰之的时候才逃回来。
未免也太过巧合。
这件事情,他隐隐觉得是陈有余做的,但奈何他没证据。
想到今日要是夏琰之考察完青石县,陈有余肯定会倒霉,他心里才好受一些。
也不枉费昨日他费尽心思和郑本善唱双簧。
为了更好地阴一把陈有余,他特意安排了无徽无标识的马车,护送夏琰之去青石县。
他也着常服装扮。
就连护送的衙役,都做常人打扮,跟在马车后面,装作小厮跟班。
待马车到了青石县城门口,只见排队的人群已经排到城外。
特别是看到商户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急着进城的样子。
他简直都要笑出了声。
他对着夏琰之,急不可耐地朝着城门口那人头攒动的队伍指去:
“夏大人,你看那些排队进城的百姓,他们是多么愤怒不平。
这个新上任的县令为了提升自己的政绩,让那些百姓进城回家必须交五两银子,简直横征暴敛、巧立名目。”
夏琰之眯了眯眼,顺着人群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