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周遭一众州县官吏。”
孙守成原本放松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觉得楼下传来悠扬的曲子都不好听了,甚至还觉得有些聒噪刺耳。
他看向一旁的郑本善,眼神阴鸷,压低声音质问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用不了两日,他陈有余就会来跪着求我们吗?那盐矿?还有炼盐的秘法又是如何冒出来的?”
郑本善被问住了,他也是刚听到此事,于是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跪在地上,把头往地上重重一磕:
“大人息怒,还容属下找人好好探查一番,到时候再把事情始末告知给大人。”
前两日,去青石县打探消息的人,也没跟他说陈有余挖出活盐矿的事。
想来是这两日的事情。
孙守成见他确实不知情,便黑着脸不耐地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他也没了听曲的心思,愤然甩袖离开了茶楼。
一个时辰后,郑本善可算是弄清楚了状况。
他立马回县衙,找到孙守成禀明情况。
孙守成得知青石县城现在的情况,气得直接砸掉手中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他气得后槽牙都在咯咯作响:
“没想到这陈有余运气这么好,竟然挖出了盐泉矿。还打通了西边通往朔州府的路。”
一旁的郑本善立在一侧,大气都不敢出。
等孙守成发完脾气,坐回椅子,稍微好受一点,这才走到他身前,压低声音,眼里满是算计:
“恭喜大人,咱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孙守成疑惑地瞥了他一眼,郑本善接着说:
“昨日才发现盐矿,陈有余今日才开采,肯定没有盐运司的批文,没有批文那可是死罪,大人即刻写下揭帖,上报知府与盐运司,据实弹劾,只需一纸文书,便能定他死罪。”
孙守成闻言,双目透着狠厉,一拍桌案,笑容阴鸷:
“好个不知死活的陈有余,没批文就敢开盐泉,还真是自寻死路,本官这就去拟文,连夜送到府城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一回,他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