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只差一步了,就是将纯净的咸卤水,倒入锅中,慢熬。发布页Ltxsdz…℃〇M
这火候也是有讲究的:火候太大,熬出来的盐不够细;要是火候太小,又会耽误炼盐的时间。
这可是源源不断的活盐泉,必须要加快速度才行。
按照陈有余的方法,等第一锅的盐炼出来之后,所有人盯着炼出来的盐,欢呼出声。
“成了,成了!”
色白细腻,这盐看着比白糖还细。
有人把炼制好的盐,拿了一小撮放进嘴里,惊呼出声。
味道纯正,没有苦味。
周师爷也抓起一小撮炼好的盐,惊讶得眼睛瞪得溜圆。
“这盐竟然比贡盐的味道还好。”
陈有余也抓起一小撮,细细尝了尝,跟现代的盐相比还差了点,但差不了多少。
最为关键的是没有了苦味。
他吩咐周师爷,就按照这个方法炼制。
他还交代说,炼出来的盐按一斤装,五斤装,十斤装封装好,方便后期售卖。
分装好后,方便后期售卖。
卖得越快,他才能越快地回去。
为了让方法不外传,陈有余还专门隔出一间密房,只做滤卤之用,门外派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守着。
周师爷盯着那炼制出来的、白得跟面粉一样的细盐,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立马安排民工照做。
经过陈有余改良炼制的细盐,得到了全县百姓的喜爱。
百姓如今出县城不用经过南面的官道,而是可以通过西面铲平的那条山路。
不受永丰县的限制,粮食也能从北边的朔州府运来。
所以县城的粮盐又恢复了供应,县城百姓的生活也都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甚至因为陈有余炼制出来的白盐,吸引了不少各地来的商队,导致整个青石县城的流动人口越发活跃,带动了整座城的经济。
隔壁永丰县的孙守成,这日还带着郑本善在闹市临河的茶楼听曲。
大堂丝竹婉转,小曲悠扬,茶客满座。
孙守成坐在上等雅间里,正闭目摇头晃脑地听曲,很是悠然自得。
他的另一侧坐着郑本善,正在跟他轻声说着青石县的近况。
“大人,自从我们拦截通往青石县的粮车和盐车后,听说青石县都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开山的民夫没有吃食,都说着要罢工,百姓还把青石县衙堵得水泄不通,陈有余已经急得团团转。”
孙守成听到这话,突然停住了摇头晃脑的动作,眼神里都是幸灾乐祸。
他得意地轻哼了一句:
“就这本事,还敢跟我作对,简直自不量力。”
郑本善朝孙守成那边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讨好地附和道:
“大人说得对,那陈有余是有阳关道不走,非要过那独木桥,想来用不了两日,他就会来我们永丰县,给大人跪地求饶。”
孙守成弯起嘴角,轻笑道:
“本官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到时候也要好好地把他羞辱一番。”
说完,便一脸得意地阴笑出声。
郑本善也跟着露出小人得志的笑,仿佛已经看到陈有余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隔壁雅间突然传出两名长衫书生吃茶闲谈的声音,声音不高,但语气里透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猎奇劲。
让坐在隔壁的孙守成和郑本善都竖起了耳朵。
青衣书生摇扇轻笑:
“听闻了吗?隔壁青石县近日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白衣书生手中拿着茶盏,挑眉轻哼:
“哦?那青石县不过是一个破县城,能有什么新鲜事?”
青衣书生停止摇扇的动作,把声音扬得更高:
“青石县令让流民开垦的那座山地,挖出了盐泉矿脉,那盐水源源不断地往上冒,那可是日日生金的好东西。
更奇的是那新来的七品县令,心思极巧,琢磨出了一套独门炼盐的法子。”
白衣书生越发诧异:
“炼盐?自古以来煎盐都是粗熬苦盐,他能翻出什么新花样?”
青衣书生把扇子往掌心一收,声音更加亢奋:
“人家可不一般,听说他让人炼出来的盐雪白细腻,毫无苦味,比那贡盐还来得干净适口。
那盐产量又大,成色又好,关键价格竟然十文一斤,城里的百姓都抢疯了,连临近州府的百姓都跑去抢盐,供不应求。”
白衣书生听后,一脸的震惊,面露感慨:
“不过是七品小官,竟然有这般能耐。开出盐矿,又掌握独门炼盐的法子,这样好的盐,还平价卖给百姓,不愧是利民的地方父母官,往后升迁考核,必然稳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