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进屋子,声音顺着风雪飘过来。
“晚上吃火锅,羊肉的。你多劈点细柴。”
萧凛站在雪地里,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冷硬的嘴角极轻微地牵扯了一下。
她没有赶他走,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的身份。
这就够了。
雪下得紧。苏清妤躲在厨房里,趁着两个弟弟在正房温书,萧凛在院子里劈柴,她将意识沉入神农空间。
大雪天最适合吃铜锅涮肉。她用功德值兑换了一个老北京样式的紫铜火锅,又兑换了十斤冻得梆硬的草原羔羊肉、几包川味牛油火锅底料,以及芝麻酱、韭菜花等蘸料。
虽然这些东西在江南极少见,但她早就想好了说辞。就说是逃荒路上从一个北方行商手里买的。
把食材摆在灶台上,苏清妤推开厨房的窗户,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哑巴,别劈了,进来帮我切肉。”
萧凛放下斧头,拍掉肩头的落雪,大步走进厨房。
他一眼就看到了案板上那块红白相间、冻得结结实实的羊肉,还有那个造型奇特的紫铜锅。他没有多问,只是挽起袖子,走到水盆边洗净了手。
“这肉冻得硬,我要切成极薄的肉片,你能行吗?”苏清妤递给他一把刚磨过的菜刀。
萧凛接过刀,点了点头。
他将羊肉按在案板上,手腕下压。刀锋切入冻肉,发出细微的“嚓嚓”声。他的动作不快,但极其稳健。每一刀切下去,都会片下一张薄如蝉翼、卷曲起来的羊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