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妤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头:“就这两套,包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自己也挑了两身轻便的浅色袄裙。结完账,一共花了三两银子。
走出成衣铺,苏清妤又去了一趟布庄,买了几十斤新棉花和几匹粗布。庄子里的被褥虽然买了新的,但冬天江南湿冷,还得再缝几床厚被子才熬得过去。
路过肉铺时,她花钱买了一整扇猪排骨和两只肥鸡。
回到苏家庄时,已经是正午。
苏景明看到新衣服,高兴得在院子里直转圈。苏景阳抱着厚实的冬衣,眼眶微红。自从父母去世后,大伯家连饭都不给他们吃饱,更别提穿新衣服了。
“都去试试合不合身。”苏清妤把衣服分给两个弟弟。
午饭很简单,早上走之前熬的糙米粥,配上昨天剩下的几个贴饼子。但因为有了新衣服,这顿简单的饭菜一家人吃得格外香甜。
下午,萧凛去后院给菜地浇水。
苏清妤搬了个小杌子坐在院子里,开始整理买回来的棉花。她打算自己动手缝被子。
阳光照在院子里,微风吹过,晾衣绳上的红薯粉条轻轻晃动。
萧凛提着水桶走出来,看到苏清妤低头缝被子的身影。细密的针脚在粗布上穿梭,她神情专注,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他放慢了脚步,没有发出声音,转身去了柴房劈柴。
木柴劈开的“咔嚓”声,和院子里的安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夜里。
萧凛照例在院子里检查了一圈门窗。他走到墙角,轻轻敲了敲青砖。
墙外立刻传来了影一极低的声音:“主子。”
“刘府那边情况如何?”萧凛隔着墙问。
“刘大人已经脱离危险,今日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影一汇报,“楚国细作发现刘大人没死,乱了阵脚。我们顺藤摸瓜,端了他们在城南的一个联络点,抓了两个活口。但他们口风很紧,还没审出什么。”
萧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继续审。另外,楚国人若是查不出解毒的原因,必然会四处搜寻当日救人的线索。抹掉你们去过刘府的所有痕迹,绝不能把麻烦引到苏家庄来。”
“属下明白!”影一顿了顿,又补充道,“京城那边,陛下已经下令彻查您遇伏之事。大皇子最近安分了不少,似乎在极力撇清关系。”
萧凛冷笑一声。现在撇清关系,晚了。等他回到京城,那些参与过伏击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但他现在还不能走。江南的楚国谍网没有完全拔除,刘大人的军需线还不安全。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苏家庄后院那片土豆,到底能带来多大的惊喜。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发冷了。
苏家庄后院的土豆,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清晨,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萧凛哈出一口白气,拿着锄头走进了土豆地。
土豆的藤蔓已经枯黄倒伏。他挥下锄头,翻开泥土。
一窝一窝圆润饱满的土豆滚落出来。表皮带着些许泥土,个头比市面上卖的要大出两圈。
苏清妤带着两个弟弟跟在后面捡。
土豆的产量虽然比不上红薯那般夸张,但也极其惊人。两亩地挖下来,足足装了五十多个大竹筐,粗略估计有六七千斤。
“姐,这东西长得像石头,能吃吗?”苏景明拿起一个土豆,好奇地捏了捏。
“当然能吃。无论是炒菜、炖肉还是直接煮熟了吃,都管饱。”苏清妤将土豆扔进筐里,“不过咱们今天不吃,留着做淀粉。”
红薯粉条的销路已经打开,醉仙楼那边每隔五天就要来拉一次货。土豆淀粉的用途更广,无论是勾芡、做粉皮还是炸酥肉,都离不开它。
接下来的几天,苏家庄再次进入了连轴转的加工模式。
洗土豆、擦土豆泥、洗粉、沉淀。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一家人的配合更加默契。萧凛依然承担了最耗费体力的擦土豆和揉粉工作。
五天后,屋顶上铺满了雪白的土豆淀粉。
苏清妤没有把所有的土豆都做成淀粉,而是留了一千多斤品相最好的,存放在地窖里,准备留作明年的种子。
这天中午,苏清妤正在院子里翻晒淀粉,院门被人敲响了。
萧凛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翠微村的王里正。
老头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二十几个鸡蛋。他看到开门的是萧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萧凛身上的气场太强,哪怕穿着粗布衣裳,也让人不敢直视。
“里正爷爷,您怎么来了?”苏清妤听到动静,走过来解围。
王里正探头看了看院子里那一排排大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