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楣…”
李凌姝和惊鸿品着粗糙的大碗茶,嘴角都抽了抽。
怪不得苏小棠求上门来帮忙,这来相看的都是些什么奇葩呀?!
“这位公子,你在这里引经据典半天,可否听我说上一句话?”苏小棠这翻了个白眼,打断那些之乎者也的话。
白面书生一怔,随即眉毛皱起来,“苏家娘子,女子以夫为纲,我有些礼记内则的话还未曾说完,你一个女子怎么能打断我说话,怎可如此没有礼教不知礼数呢?”
白面书生没有给苏小棠说话的机会,他继续摇头晃脑,把手中磨损的折扇打开。他诉说着从四书五经中摘出的语句,断章取义地描绘出他想要的、能给他挣面子,又能安分持家的妻子模样。
“我去,我忍不了了!”
李凌姝的母亲可是城主,长这么大,她还从没被人这么长篇大论说教过,讲什么女人应当恪守理性的教条。
苏小棠还尽量坐在原位,李凌姝身着男装,直接从后面拍了拍依旧喋喋不休的白面书生。
书生被打断,回头看是个男子,询问,“这位公子,你寻我可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