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发布页LtXsfB点¢○㎡
她想起了那出由傀儡唱的诡异的戏,就是沉香劈山救母。而此刻又出现了私生子…
或许,霓裳班的班主不是因为得罪了外面的人才被报复,而是一场多年以来精心设计的…
李凌姝坐起身,心里还惦记着江珩,便脱口而出问出:“苏仵作,那你们县令大人知道这件事是什么反应,他又是怎么想的?”
苏小棠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一经发现就来少城主这里告诉你们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县令大人说呢!”
“嗯?”李凌姝有些意外。
当地的属下应该向当地的主官汇报才对。她不过就是一个外来的钦差大人,没想到当地的仵作竟然还真把她当了回事儿…
苏小棠脸色略微染上一丝红晕,“其实,我主要是想感谢惊鸿姐姐上次帮我说话。上次要不是惊鸿姐姐在场,我就要被我娘抓回家了。我娘一直都反对我在衙门里面当仵作…”
李凌姝挑了挑眉,目光在惊鸿身上流转。
贱兮兮的目光仿佛在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交情了?!
苏小棠紧张兮兮地搓着手,“其实今天来叨扰少城主,除了要告知少城主这个重要信息以外,还是想请少城主能把惊鸿姐姐借我一小会。”
有所图那就很正常了…
“你要惊鸿做什么?”
苏小棠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也说了,我娘不同意我在衙门里当仵作,我一直在和我娘周旋,现在有了县令大人和少城主帮我说话,我娘也不好多阻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娘就换了另一个策略。”
“我娘觉得我也到了年纪,就一心想把我给嫁出去,觉得我嫁了人就会收了心,就不再往衙门这些地方跑,去过那种相夫教子的生活。我娘又给我安排了一场相看,我想带惊鸿姐姐一起去。”
李凌姝再次挑眉,没想到二人之间还有这么深的信任。
“好,答应你了。”李凌姝立刻起身下床,“这次不仅你的惊鸿姐姐陪你一起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也向来讨厌包办婚姻。”
李凌姝想到主城的那群“莺莺燕燕”,人家说她不学无术,包养男宠,可少有人知道,那些男宠大多都是她那个舅舅送进来的眼线。养在院子里的男宠里面还曾有舅舅送给大姐姐的,她为了帮助大姐姐故意伪装成纨绔的样子,将所有的男宠都笼络到自己的府中,反正她是一个闲散的郡主,这些男宠在她这里不过是多双筷子吃饭也掀不起什么水花。可李凌姝成了少城主,现在他们似乎不同了。
李凌姝除了被逼无奈来到南府,自己其实也是愿意来的,就可以躲开那些一直注视着她,盼着她出错的目光。
“好,那就多谢少城主,多谢惊鸿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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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的地方选在城南的一处茶摊上。
原本,苏小棠母亲是将二人相看的地方定在了临江酒楼的大堂,可是与她相看的白面书生却是个有风骨的,说什么也不肯花女方的钱,他虽然在金钱上局促,但两人相爱也得由他来出面请客,最终定在了这城南柳树的茶摊下。
几人到达相看地点时已是下午,几张略微包浆的木桌,在秋日的阳光下晒得有些发白。
苏小棠坐在靠外面的一张木桌上,李凌姝和惊鸿坐在与他相邻的木桌上,几人装作不熟悉的样子。
粗瓷碗里的茶水凉透后,浮在水面上的一根茶梗也落到茶碗里,那白面书生才姗姗来迟。
“抱歉,抱歉,你就是苏家娘子吧,我们书院实在是有事,先生留我在书院耽搁了,实在是抱歉。”书生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袍子,手中拿着一柄边角略带一些磨损的折扇,鞠躬道歉。
苏小棠扯出一抹尴尬的笑,让对方坐下。
那白面书生倒也不客气,直接大口大口地将大碗茶吞入腹中。一番解渴,酣畅淋漓后主动打开话匣子,“听苏大娘说,苏姑娘现在在衙门谋差事,靠自己养活自己,当真是了不得。”
苏小棠娘对外只是声称自己的女儿在衙门里做些不入编的差事,没有说自己的女儿继承了父亲的衣钵,在衙门里做仵作。
那些没有固定在职人员的差事有很多,很多贫困的书生学子会主动帮衙门誊抄案卷卷宗,换取微薄铜板的收入。凭着苏父之前的关系,苏小棠在衙门里找这样一份差事,赚些零花钱也是合理的。
“嗯,可以这么说吧…”苏小棠本想将自己仵作的身份说出来吓唬一下对方,看对方还算礼貌,又顾及到亲娘,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自力更生,这是好的。”那白面书生又招呼店家上一碗大碗茶,“可《女诫》有云,清闲真静,行己有耻,此乃赋德之本也。依小生之见,你我二人婚后,苏娘子应当自行恪守规训,不应抛头露面到衙门这种地方谋生,方不辱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