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近一个火星月的深入调研、思考和与基地成员的反复讨论,秦风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相对成熟的方案框架。发布页Ltxsdz…℃〇M
他决定首先在基地管理层内部进行通报,听取他们的意见,进一步完善细节。
依旧是“盘古”核心舱会议室,与会者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但气氛已然不同。
之前的紧张和对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同的期待和创造的激情。
秦风站在简易的投影板前(高速数据传输用于科研优先,会议更多依靠这种“原始”但可靠的方式),开始勾勒他的构想。
“各位,基于这段时间的倾听和理解,我起草了一个初步的方案,暂命名为‘火星-地球联合管理框架’。
其核心原则可以概括为:‘联合管理,资源共享,火星优先’。”
他在投影板上写下了这三个关键词。
“首先,‘联合管理’。”秦风解释道,“这意味着打破地球方面单一主导的模式。我提议,成立一个‘火星治理委员会’,其成员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由地球ISC根据出资比例和贡献委派,另一部分则由火星常驻居民通过民主程序选举产生。
委员会负责制定火星发展的重大战略、法律法规(需报ISC备案)、预算审批和资源分配的总原则。日常的行政管理和执行,则由委员会授权下的火星自治政府——比如由你们选举产生的执行官和各部门——来负责。”
他看了看大家,陈晓等人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发布页LtXsfB点¢○㎡
这远远超出了他们之前期望的“有限自主权”,几乎是联邦制的雏形。
“其次,‘资源共享’。”秦风继续道,“承认火星资源属于全人类共同遗产,但其开发和使用权,由火星治理委员会根据上述原则主导决策。
开发收益分为三部分:一部分(例如50-60%)必须用于火星自身的再投资、社区发展和科学研究;一部分(例如20-30%)作为‘星际发展税’,上缴ISC,用于反馈地球的投资和支援其他太空项目;剩余部分(例如10-20%),可以用于激励商业投资和作为火星居民的福利分红。”
“这个比例可以具体商榷,”秦风补充道,“但核心是‘火星优先’原则必须得到体现。火星的开发必须首先服务于火星的生存和发展,而不是相反。”
刘培强忍不住插话:“这个好!这样我们就有持续发展的资金了,而不是挣一点都被地球拿走!”
艾琳娜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那科研优先性如何保障?”
“问得好,”秦风点头,“我建议在治理委员会下,设立一个独立的‘火星科学伦理委员会’,由顶尖科学家组成,拥有对任何可能破坏重要科研遗址或违背科研伦理的资源开发计划的一票否决权。科学探索,将是火星的核心使命之一,受到最高级别的保护。”
赵小刚推了推眼镜,提出一个技术性问题:“商业投资如何引入?如何避免地球大公司过来攫取利益却留下污染?”
“严格准入和监管。”秦风回答,“所有在火星的商业活动,必须获得火星治理委员会颁发的特许状,遵守火星的法律和环保标准,并接受严格监督。鼓励技术与资本结合,带来创新,但绝不允许‘跑马圈地’和破坏性开发。”
他大致介绍了框架的其他方面,包括司法体系(建立火星法庭,适用基于地球法系和火星特殊情况融合而成的法律)、防务(由ISC提供保障,火星建立自卫力量配合)、公民身份(逐步探索火星居民身份认定)等。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宏大而细致的方案。
这个方案几乎是在尝试构建一个微型国家的框架。
陈晓首先打破沉默,她的声音有些激动:“秦特使,这个方案……非常大胆,也非常全面。它几乎回应了我们所有的核心关切。如果能够实现,火星将迎来一个真正可持续、充满活力的未来。”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担忧,“地球方面……尤其是那些主要出资国,能接受吗?这相当于让他们让渡出大部分的控制权和收益权。”
秦风坦然承认:“这将是最大的难点。这个方案触动了太多固有的利益格局和思维模式。说服他们,将是一场极其艰苦的谈判。”
“所以,”他目光扫过所有人,“我需要你们帮我一起完善这个方案。我们需要用详实的数据和无可辩驳的逻辑来武装它。
我们需要证明,一个繁荣、自治的火星,从长远看,对地球的利益更大——它是一个稳定的科研前沿、一个可靠的资源供应地、一个分担文明风险的备份、一个探索未来治理模式的试验田,而不是一个永远需要输血的无底洞。”
他看向张北海和刘培强:“请你们准备一份详细的资源开发成本效益分析,对比‘地球主导’模式和‘火星优先’模式下的长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