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的角色,应该从‘管理者’转变为‘支持者’和‘合作者’。”
“至于资源收益的分配,”他接着说,“我初步设想,可以遵循‘火星优先,地球共享’的原则。大部分资源收益应用于火星自身的再投资和发展。同时,火星以合理的价格或一定比例,向地球提供所需的资源,反哺地球的投资,并促进地球的发展。具体的比例和机制,我们可以慢慢协商。”
“同时,”他看向艾琳娜,“科学研究的优先性必须得到保障。可以设立一个由科学家主导的委员会,对任何可能影响科学遗址的资源开发活动拥有一票否决权。”
秦风的提议,远远超出了基地成员们的预期。
他们原本以为最多是争取一些有限的自主权和经济分成,没想到秦风直接提出了“高度自治”的框架。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些话的巨大分量。
陈晓深吸一口气,代表大家问道:“秦特使,您的这些构想……ISC和地球各国,能同意吗?”
秦风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但也充满决心:“这将会非常困难。这相当于一次政治上的革命。但这是正确的方向,是未来必然的趋势。我这次来,就是要亲眼看,亲耳听,然后带着你们的诉求和我的建议回去,尽我所能去说服他们。”
他站起身,目光坚定:“而这,需要你们的帮助。我需要更详细的数据,更具体的方案,来证明高度自治不仅符合你们的利益,从长远看,也更符合地球的利益。我们需要一起,为人类文明的星际未来,设计出一条新路。”
会议结束了。基地成员们带着兴奋、希望和更沉重的责任感离开了会议室。
他们知道,斗争才刚刚开始,但现在,他们有了一个强大的盟友,一个清晰的目标。
秦风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铁锈色的陌生世界。
他理解了他父亲病重时与他交谈的深意——科技的快速发展,必须与人文关怀和社会治理的进化相匹配。
否则,人类即使走向了星空,也可能重复地球上的旧枷锁。
而他,正在尝试打破这枷锁,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播下新秩序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