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满脸络腮胡,双目圆睁,正是接替死者职位的新任城门侯。发布页LtXsfB点¢○㎡
他代行城尉职权,手握重兵,此刻更是借题发挥,以扰乱治安为由要将秦起拿下。
毕竟,揭榜本是向衙门报备之事,在城门口这般动静,足以让他抓住把柄。
更何况秦起之前 ** 的名声在外,在这位新任长官眼中,此人已是极度危险的隐患。
围观的百姓渐渐聚拢,指指点点之声不绝于耳。
“那是定风山的悬赏令?三年了,府衙都没能拿下,怎么会有人揭这个?”
“可不是嘛,听说山上聚众千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这小子嫌命长?”
“区区一个游侠,也想挑战官府权威?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议论声尚未平息,人群忽然分开一条大道。
一名刚解决完内急的衙役系着腰带,手中拎着 ** ,一脸愠色地拨开众人挤了进来。
当他看清秦起手中高举的那张榜文时,脚步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按照规矩,揭榜需经衙役询问缘由并登记在册,此人竟如此大胆,直接当众揭榜!
“狂徒!可知罪!”
衙役厉声喝道,“为何擅自揭榜?”
秦起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自然是为了去把那群山匪宰个干净。
难道你以为,我揭这张纸是为了回去垫桌脚,还是擦屁股?”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衙役脸色瞬间涨红,下意识想掏袖子里的手帕掩饰尴尬,却又生生忍住,只能狼狈地在衣袍上胡乱蹭了两下,强撑气势道:“满嘴胡言!休要狡辩!”
“不打自招。”
秦起轻蔑一笑,眼神冷冽如刀。
残破的告示在风中猎猎作响,层层叠叠的旧纸皮上满是污渍,甚至还能看到某张公文被揉成一团,沾着不明的 ** 。
城门侯瞥见那衙役随手扯下那张告示去擦拭腰间裤带,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那是朝廷的文书,竟被拿去行此不洁之事?
“放肆!我看你是活腻了,成心跟我作对是吧?”
那衙役恼羞成怒,手中水火棍带着风声横扫而来,直奔秦起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城门侯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死死挡在二人中间。
他敢在口头上吼秦起两句,却绝不敢真动武。
毕竟谁都知道,眼前这位爷背后站着的是盐铁使李安,更杀过城尉。发布页Ltxsdz…℃〇M
若是真惹毛了对方,说不定哪天脑袋就没了,脖子上只留下一道碗口大的疤痕。
“兄弟,看清楚人再动手。”
城门侯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提醒道,“这人就是那个……杀了城尉的主儿。”
这句话不仅是警示武力值,更是在暗示:此人后台硬得很,府尹都要给三分薄面。
半个时辰前城门口的动静早已传遍街头巷尾,那衙役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握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这……这不合规矩啊。”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最后一点威严,“按律例,你得随我走一趟府衙备案。”
“麻烦。”
秦起眉头微蹙,满脸不耐。
他向来是 ** 放火直接领赏,何曾走过这些弯弯绕绕的繁文缛节?
他随手一挥,语气淡漠:“你们究竟是要一颗人头,还是要定风山上下三百余匪徒的全灭?”
衙役一愣:“全灭?”
“自然是要贼寇尽数伏诛,方能保一方安宁。”
秦起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状,“不过,全灭的代价可不是五百两银子那么简单。”
五百两买命钱,在这个节骨眼上,确实显得诚意不足。
衙役倒吸一口凉气,头一回见有人敢跟官府讨价还价的!
仿佛他真有通天的本事似的!
“这等大事,非我一介小小捕快所能决断。”
秦起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况且,我还有些附加条件未谈拢。”
说罢,他摇摇头,转身欲走。
“等等!”
衙役慌忙拦住去路,转头看向一旁的城门侯,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我没听错吧?嫌少就算了,还要额外提条件?”
“若是闹到府尹面前,估计还没开口就被轰出来了。”
“怕是脑子烧坏了。”
城门侯也是一脸懵逼,挠了挠后脑勺。
“管他呢,走走走,正好去看看热闹,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种陈词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