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反手轻抚她发顶,神色从容不迫,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笑,“不过是些虚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抬眼看向那些如临大敌的守卫,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此马乃是我征讨辽人时的战利品,合法所得,诸位何必大惊小怪?”
守卫们虽听罢言语稍缓,但职责所在,并未撤去兵刃:“口说无凭,可有路引或证明?”
秦起微微一笑,伸手探入腰间。
“在下兴安城新河县津尉,曾率乡军于兴安城头击退辽寇入侵。”
随着话音落下,一枚精致的腰牌被他高高举起,“此乃印信凭证。”
那是北庭风先前赠予的北庭家专属腰牌。
秦起心里也没底,毕竟自己既没带乡军的旗帜,也未着官服,更没有赤羽军的军籍令牌,眼下只能拿这个来充数。
想着北庭风在兴安城的分量,以及他与赤羽军的渊源,应该不至于惹出麻烦。
然而,那守卫盯着腰牌看了半晌,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上面的纹路图案晦涩古老,他竟从未见过。
“装神弄鬼!”
守卫怒目圆睁,“竟敢伪造信物,冒充朝廷命官,还敢在我定安城撒野?真当本官不认识牌子吗?”
就在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之时,城门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名身披厚皮甲、腰悬横刀的魁梧武官大步走来。
他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悍戾之气,显然是这座城池的最高军事长官——城尉。
城尉走到人群 ** ,目光如电,死死盯着秦起,厉声喝道:“看什么看!还不速速下马,跪地受审!”
胯下是极北真辽人的烈马,踏在定安城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傲慢的蹄声。
秦起居高临下,冷眼睥睨着城门口那个跳脚的官员。
“骑着敌国的畜生,在本官的地盘上撒野?”
“你是想 ** ,还是嫌脑袋长得太牢?”
他单手揽着怀中娇躯微颤的林静,指尖在她脊背上轻轻安抚,另一只手却已搭上了刀柄。
那城尉满脸涨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指着秦起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肆!竟敢如此无礼!”
“藐视朝廷命官,意图行刺,来人呐,给本官拿下!”
两人同属武职,一个是城尉,一个是津尉,名义上平级,实则秦起手中的兵权更重,手段更硬。
这种蝼蚁,也配在他面前张狂?
城尉见骂不倒人,竟像疯狗一样扑上来,伸手去抓秦起的裤脚,试图用肢体接触来宣泄怒火。发布页Ltxsdz…℃〇M
“好大的胆子!骑马不下,目无法纪!”
“今日若不宰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眼看局势失控,赵明河冷汗直流,急忙挤上前去。
他手里攥着早已备好的十两碎银,心里盘算得精明细密。
这城尉贪财的名号在整个定安城无人不知,只要塞点银子,不过是一句赔罪的话,何必把路走绝?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赵明河堆起笑脸,一把抱住城尉的手臂,强行将那包银子往对方袖口里塞。
“年轻人不懂规矩,您海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然而,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城尉根本不吃这一套。
区区十两银子,就想买断他的威严?
简直是笑话!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街头。
城尉猛地甩开赵明河,反手就是一记狠辣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赵明河打得踉跄后退。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本官面前多嘴?”
“还妄图贿赂?为了家国大义,我岂会被你这污秽之物收买?”
他怒吼着,看着掉落在地的银两,眼中满是轻蔑,抬起战靴狠狠一脚将银子踢进泥土深处。
哼,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虚伪至极。
你有本事把钱捡起来啊!
林静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秦起的衣襟,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老爷……要不我们走吧?这人看起来不太好惹。”
秦起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恐惧,眼底寒意更甚。
他拍了拍林静的后背,柔声道:“别怕,待在这儿别动,我去处理一点小事。”
打自己的老丈人,吓自己的女人,还要强夺他的坐骑。
这仇,不报不快。
见秦起翻身下马,那城尉以为对方终于服软,得意地挺起胸膛,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现在知道怕了?”
“跪下!学两条狗在地上爬一圈,本官心情好,或许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