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却只是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在逗我?五百张嘴吃什么?就算做 ** ,也没见谁躲进没退路的山洞自掘坟墓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旦被围困,那就是绝地。
编瞎话也要过过脑子。”
他随手一挥:“拖下去。”
就在发令的瞬间,秦起给李蛋递了一个眼神。
李蛋心领神会,揪住那人的衣领将其拖至一旁。
拳风呼啸,重重砸在那人脸上,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李蛋抬腿一脚踹在其后颈,那人瞬间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人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
他们眼睁睁看着李蛋黑着脸走回,一边用衣角擦拭溅到脸上的血迹和唾沫,那眼神冰冷得让人骨髓发寒。
秦起手指一点,指向另一个表情最为惊恐的家伙。
李蛋再次上前,扯下塞口布。
“我……我也知道!”
那人牙齿打颤,语无伦次,“我也去过那个山洞……守卫森严,因为里面好像有东西!是宝贝!绝对是宝贝!”
秦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示意李蛋撤掉其余几人的封口物。
剩余几人顿时七嘴八舌,吐出一堆真假难辨的信息,杂乱无章。
“够了。”
秦起冷冷打断,“全都处理掉。”
随后,他转身走向之前那个昏迷的人,抓起一把雪拍在他脸上,紧接着几个响亮的耳光甩了上去,将其彻底唤醒。
第一句话便是:
“那条通往山洞的路,你还记得怎么走吗?”
待其余几人被拖走清理完毕,李蛋回到秦起身旁,满脸疑惑地问道:“村长,刚才那小子说的听起来分明是胡扯,您怎么就信了?”
秦起淡然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在这种绝境下,谎言往往比真话更难以维持逻辑闭环。
我先将他单独拎出去观察反应,果然,第二个人很快就被证实了相关信息。”
“虽然细节上存在不合理之处,但既然核心线索得到印证,这趟险境,便值得一探。”
秦起随手拍去肩头残雪,将任务交接完毕便转身归村。
夜幕低垂时,风雪骤紧,原本计划与身侧人儿温存歇息的念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生生打断。
门外站着李蛋,一身素白棉衣已被暗红浸透,透着股令人窒息的疲惫。
秦起披衣开门,瞳孔微缩:“动武了?”
“伤了两个兄弟,送往林大夫处,凶多吉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李蛋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对方伏击布置得滴水不漏,距洞口十里外便遭暗哨预警,随后便是弓箭手封路。”
“有组织的武装?”
“人数不少,虽未必达五百,但绝非散兵游勇。”
李蛋顿了顿,声音压低,“洞中必有重宝,否则没人会下此血本。”
林若柔端来热茶,李蛋灌下一口,神色凝重地抛出新线索:“埋伏时,我听到了齐语。”
风雪呼啸掩盖了具体词句,但那口音错不了。
秦起眉头紧锁,心中疑云丛生:杨天赐的大军源自南方,为何会出现齐国口音的人马?这两股势力之间,恐怕有着不为人知的勾连。
“先休整,待雪霁再探。”
次日正午,天地复归苍茫。
村内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袁焕带着人手清理主干道积雪,既管防务,又顾琐事,颇有些主心骨的意思。
秦起正欲唤住远处巡逻的袁焕交代后事,以防乱世流民或逃兵生事,忽觉头顶风声凄厉。
下意识侧滚躲闪,几支利箭擦身而过,钉入雪中,尾羽颤动不止。
怒意刚起,理智却瞬间浇灭怒火——不对劲。
能设伏拦截李蛋小队,必也有追踪能力;能悄无声息摸进村寨斩杀暗哨,说明敌方斥候极其精锐。
那山洞里的藏身者,绝非凡物!
此刻,危机已至眼前。
袁焕反应极快,麾下士兵迅速举盾防御,尽管每队十人仅配两面盾牌,防线在漫天箭雨中显得岌岌可危。
凄厉的木哨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如同一把冰冷的剪刀,剪断了村庄原本虚假的平静。
袁焕没有多做停留,他低喝一声,示意两名心腹先去寻找秦起汇合,自己则带着其余人手迅速隐入院内阴影之中,仿佛几只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背景。
这一哨,便是战书。
刹那间,整个村落沸腾了。
正在演武场挥汗如雨的赵璇猛地停住动作,侧耳倾听;村口处,狼胥率领的骑兵队伍也齐齐转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