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营各处亦是火光冲天。发布页Ltxsdz…℃〇M
连绵不断的 ** 声此起彼伏,惨叫声、呼救声、喊杀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而在营地的东北角,两千多名被囚禁的劳役已被张凌岳下令释放。
这群积压已久的野兽一旦挣脱枷锁,便陷入了疯狂的掠夺与杀戮之中。
混乱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吞噬着这座看似坚固的军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大帐内的动静彻底平息。
秦起与屠刚浑身浴血,各自提着数颗真辽将领的首级,以腰带系之,甩在肩头臂弯,大步踏出残破的帐门。
门外,数百名真辽士兵正呈包围之势逼近。
见主将首级悬于秦起身侧,那人高举头颅,声如雷霆:
“尔等酋长已死!一群蝼蚁,还不速速投降!”
这一击正中要害。
真辽军心瞬间崩溃,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但仍有几名悍卒红了眼,挥舞着刀斧咆哮着冲上来夺尸。
秦起冷笑不语,早已算准此景。
他与屠刚同时摸出一枚轰天雷,看也不看便抛入人群,随即转身退回帐内。
两声巨响过后,浓烟弥漫。
后方掩杀声如潮水般涌来,早已慌乱的真辽人遭受到手持木棍、铁锤的劳役背袭,阵型彻底溃散。
偶有几个漏网之鱼冲入帐中,也被秦起二人干脆利落地斩杀。
“走!”
帐外传来张凌岳焦急的吼声。
秦起一刀劈开最后的遮蔽,带着屠刚钻出火海。
两人飞身上马,抢来的两匹战马嘶鸣着冲出重围,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预定汇合点时,北庭松已策马等候,身后还跟着十几道紧追不舍的身影——那是几队杀红眼的真辽斥候。
三人拍马狂奔,引开追兵后迅速绕道,朝着安康县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刻,深入树林追击的李蛋与北庭鹤率领的运粮将领们,扑了个空。
他们眼前只有漫天的稻草人和熊熊燃烧的篝火假灶。
直到此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那些所谓的“主力”
早已遁走数里之外。
几位真辽将领怒不可遏,欲立刻率军踏平安康县。
然而,后方急报如雪片般飞来:大营遇袭,粮草被燃,形势危急!
无奈之下,众将只能勒马回援。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回营地时,迎接他们的并非敌军,而是一片废墟。发布页Ltxsdz…℃〇M
数千名劳役早已逃散无踪,留下的只有一地的焦土与弹壳。
虽然大军及时赶到抢救,保住了大部分粮草,但那一把大火,足以让这次行动成为真辽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粮草尽毁,真辽铁骑虽欲挽回颓势,却只能在残垣断壁间艰难搜刮未燃尽的余烬。
夜色如墨,宋逸风率部出城,再次织就死亡罗网,数百骑兵殒命马蹄之下。
两役叠加,敌损过千,步弓手折半。
至于大营深处究竟陷入何种混乱,赤羽军尚不得知,但胜券已握。
安康县城墙根下,简陋军营内灯火通明。
秦起望着酒席旁堆积如山的二十二颗血淋淋的人头,仰天大笑,声震四野。
帐中七人皆立大功:屠刚斩首九员,北庭松掠阵偷袭擒获四名副将,张凌岳顺手收割两名尉官项上人头。
经北庭家兄弟辨认,除盍忽儿外,其余至少七位部落主将身份确凿,余者面目模糊难辨。
“抬箱。”
秦起一声令下,目光冷冽,“明日清晨,我要让兴安城看看这份厚礼。
今夜,全军开宴,不醉不归!”
翌日破晓,寒风凛冽。
北庭松亲率十余精骑,护送一只沉重木箱疾驰入城。
昨夜激战留下的尸骸铺满雪地,虽因冬日严寒暂未腐臭,但那股肃杀之气仍令人窒息。
北庭松直奔赤羽军大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三妹,秦兄的大礼到了!”
木箱落地,沉闷声响惊醒了一夜未眠的高炎等人。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箱口,原本疲惫的神态瞬间振奋。
高炎抚掌笑道:“此战我赤羽军毫发无损,反倒狠狠削了敌军锐气,宛如在他们额角剜下一耳。
原以为秦大人疑兵之计已是神来之笔,没想到还有这般惊喜?”
话虽如此,高炎心中却清明得很。
所谓迎粮、诱敌,不过是配合秦起演的戏码。
他本想过秦起会奇袭主营,但忌惮其兵力单薄,便没往深处想。
直到昨日见大营黑烟冲天,心悬半空,此刻才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