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揪住少年的头发, ** 对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威压。
“谁告诉你们我是神?”
秦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我比你们敬畏的神明更懂如何主宰你们的生死。”
他松开手,任由少年瘫软在地,目光扫过四周惊恐万状的族人,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个道理,我想你们应该听得懂。”
少年疯狂地点头,甚至不敢与秦起的目光对视,转头看向身后的老者,急切地说道:“父亲,请赐我们土地繁衍!我族上下,愿世代为奴,追随大人!”
秦起眉头微挑,视线越过众人,投向了远处那几辆囚车。
“你族还有多少人?”
少年手足无措地比划了半天,最终指向了那几辆装满俘虏的牢车,颤抖着伸出四根手指,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四……四倍。”
秦起心中迅速盘算。
若是以一当四,加上现有的战力,这支队伍足以组建一支具备强大突击能力的骑兵队。
在这片蛮荒之地,武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他缓缓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准了。”
土地对于秦起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多的是。
眼前这群蛮族虽被视为蛮荒之徒,但其麾下精锐战力惊人,自给自足毫无压力。
无需他费心照料,反倒可能成为源源不断的贡品来源。
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双方迅速达成共识。
蛮族老族长决定先率族人返回安顿亡者,仅留数人随秦起探路。
待安置妥当,再迎全族迁居。
尽管秦起再三强调自己绝非神明,那族长却执意认定他是神降世——方才那三颗土雷轰鸣,便是铁证如山。
老人甚至当场让位,将族长权杖交予儿子,理由是若听幼子劝阻,便不会造成如此惨重的伤亡。
临行前,这位即将卸任的老者竟恭敬地摘下半颗嵌在鼻梁上的虎牙,欲赠予秦起。
那诡异的模样看得秦起头皮发麻,连连摆手婉拒,心中只觉晦气。
至于那些墨家车夫与监卫,经历首轮箭雨洗礼后,十不存一。
秦起立下重誓,严禁泄露土雷机密,随后便将剩余人员全部遣返。发布页Ltxsdz…℃〇M
既已收服蛮族,牢笼般的押送车自然不再需要。
后方新购入的奴隶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生异心。
历经一日跋涉,这支两百余人的庞大队伍浩浩荡荡回归村落。
尽管行政区划已更名为新河县,但村民对秦起的称呼未变,“村长”
二字早已深入人心。
即便他身兼津尉之职,众人也鲜少使用这个充满官僚气息的头衔。
秦起对此并不在意,虚名而已。
待来年大兴土木,连通大小河村,建成津渡与沿河区,这座新城才算真正成型。
回村后,秦起当即划出河岔处的一块宝地,位于小河村与黑水寨之间,留给少年及其部族定居。
随后,他又亲赴另一处墨营,再度采购百余名奴隶,凑齐三百壮丁进行高强度训练。
剩余的二百名额,则由少年部落全额填补。
接下来的几日操练中,一个意外发现令秦起眼前一亮:少年部族的成员竟然天生擅骑。
或许是因为 ** 时需在野猪背上搏杀、狼群中周旋,他们对马背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只需稍加引导,便能如鱼得水般驾驭战马。
原本并未计划组建骑兵的秦起见状,眼中精光一闪。
常人初骑马术,难免心存畏惧,动作僵硬。
但这群蛮人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在马背上灵活异常,骑术精湛程度甚至不输真正的辽国铁骑。
更可怕的是他们那股悍不畏死的凶性,一旦投入马上作战,爆发力恐怕远超正规军。
“从今日起,除饮食休憩,其余时间全员上马。”
秦起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硬而果断:
“耿二!立刻去马场挑选两百匹良驹,一人一匹,即刻到位!”
秦起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心中那股决断瞬间落地生根。
谁能想到,这支令行禁止的骑兵小队,竟是以如此荒诞却又合理的方式拔地而起。
得益于秦起身上那股源自血脉的绝对威压,这群野性难驯的汉子表现得如同被驯服的狼群,乖巧得令人咋舌。
更关键的是,部落男子自幼以 ** 为生,那种在生死边缘磨合出的默契,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