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支流矢侥幸穿透了盾牌的射击孔,但那早已偏离了弹道,无力地擦过李蛋的裤脚,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发布页LtXsfB点¢○㎡
山下,五名匪首面色铁青,看着毫发无伤的对手,恨意几乎要从牙缝里渗出来。
“不行!再打下去也是送死!”
其中一人咬牙道,“快去请大当家把那尊‘大神’请出来!”
冲不上去,也破不开防,唯有祭出那件压箱底的宝贝,才能撕开这道铁壁铜墙。
与此同时,盘龙岭聚义厅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大当家紧攥着酒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焦躁的目光死死锁住大门。
按照计划,手下此刻该吃瘪求援了,怎么还没动静?
“报——!”
一名山匪跌跌撞撞闯入,声音都在颤抖:“头人们请求……动用那个东西!”
大当家瞳孔猛地收缩,怒火瞬间点燃眼底。
到现在还看不懂局势,真是一群废物!
“传令,立即撤退!”
他怒吼道,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重新制定战术,谁敢再鲁莽行事,军法处置!”
“是!”
山匪吓得一缩脖子,转身便逃,生怕慢了一步就丢了脑袋。
而在另一侧山头,赵明河正将一袋杂米缓缓倒入大锅,目光不经意扫向山下,语气平淡:“秦兄弟,他们撤了。”
秦起并未抬头,手中木勺轻轻搅动着锅中翻滚的肉汤,热气氤氲间,他的神情悠然自得,仿佛山下的生死搏杀不过是过眼云烟。
“知道了。”
秦起放下勺子,随意拍了拍手上的水汽,“让他们回来吃饭吧。
短时间内,对方不会再进攻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转身走向镖局的马车。
“现在,轮到咱们出手了。”
零件被一件件搬上山头,投石机在沉默中迅速组装成型,冷硬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此时的聚义厅内,争吵声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压抑。
“三十六人重伤,四十人阵亡,还有二十多人在野外生死不知。”
大当家的声音冰冷刺骨,“这六十条人命,就是你们盲目冲锋的代价!”
他冷哼一声,眼神如刀:“早不听我的劝,如今如何?”
五位贼首低垂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死伤的都是自己的心腹,部队士气低落,疲惫不堪,他们心中同样充满了愧疚与恐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见众人噤若寒蝉,大当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趁热打铁:“接下来的指挥权,全部由我接管。
谁有异议?”
四周一片死寂,无人敢出声反对。
“算你们识相。”
大当家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各自回去休整。
等到夜幕降临,咱们就学他们的样子,来个夜袭!”
“就要他!让他栽在自己最得意的诡计上!”
话音未落,聚义厅那原本坚固的屋顶骤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爆裂巨响。
紧接着,漫天木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一团漆黑沉重的阴影伴随着凄厉的风声,精准地笼罩了大厅 ** 。
匪首们只觉耳畔轰然一声炸雷,脚下地面剧烈震颤,那一瞬间的恐惧直冲天灵盖,众人魂飞魄散,如受惊的鹌鹑般四散奔逃。
待尘埃落定,死寂重新降临。
那些侥幸存活的匪徒颤巍巍地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面如死灰,血液几乎凝固。
刚才还不可一世、怒骂连连的大当家,此刻已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一块不知从何处坠落的巨石,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胸口,将他的上半身乃至半张脸彻底碾成了肉泥,连一丝全尸都没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
好端端的天空,为何会凭空飞来这种死神般的巨石?
几名匪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们惊魂未定之际,头顶再次传来沉闷的破空声。
嘭!
第二颗巨石撕裂空气,裹挟着毁灭的气息轰然砸下。
碎石飞溅,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战鼓,每一次震动都直击心脏,让人从骨髓深处泛起战栗。
求生本能压倒了理智,匪徒们疯了一般冲出聚义厅。
抬头望去,远处秦起等人驻扎的山头赫然在目。
只见那块巨大的岩石正从山坡上腾空而起,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终狠狠吻上了聚义厅的废墟。
荒谬!难以置信!
五名匪首面色惨白,互相对视中看到了极度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