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队伍装备之精良,堪称目前最强战力:人人手持厚重的塔盾,背负锐利的狼筅,腰间更配有一柄锋利的横刀,身披坚固皮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作为先锋突击力量,他们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壁,蓄势待发。
新河县的精锐尽出,编入弓手队的二十七人涵盖了王虎、李四周与农所部,连同村中所有具备射击基础的壮丁,皆被强行征召入伍。
紧随其后的是袁焕统领的四十二名盾矛兵,这支部队不仅手持利刃,更配备了五辆经过修缮的龟甲战车,足以充当移动堡垒或为远程火力提供坚实掩护,构成了中军阵地的核心力量。
望着眼前这支虽显单薄却严整有序的百人队伍,秦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
若能再补齐一台投石车,这支队伍的攻防体系便真正形成了闭环,进可雷霆出击,退可固守待援。
然而现实总有缺憾,马匹尚未驯化成熟,除了他本人以及屠刚、李蛋、袁焕四名精锐外,尚无法组建起成建制的骑兵突击群。
此外,皮甲工坊的产能捉襟见肘,护具只能优先供给作为尖刀的津兵队,其余两翼部队依旧处于半 ** 状态,这在近身搏杀中无疑是一个隐患。
休整一日后,秦起并未贸然进犯,而是密令赵明河与其妹赵璇率领镖局人马押送粮草物资,在村口完成汇合。
大军随即拔营,直指盘龙岭而去。
不同于那些行事鲁莽、见人就砍的流寇,秦起深谙兵法之妙。
大军抵达盘龙岭脚下的山头后,并未立刻展开攻势,而是安营扎寨,炊烟袅袅升起,一副悠然自得准备长住的模样。
这一幕,彻底打乱了盘山匪患的节奏。
山寨之内,号角声如闷雷般炸响,黑压压的山匪如潮水般涌出寨门,却在距离秦起营地尚有百步之遥时戛然而止——对方竟在吃饭?这种反常的静默让这群习惯了野蛮冲锋的匪徒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聚义厅内的气氛已降至冰点。
大当家端坐高位,面色阴沉如水。
此前田隆与何迪的死,折损了百名好手,也让他的威信大打折扣。
随着各路匪首的加入,质疑声如同野草般疯长。
“秦起此人狡诈多疑,屯兵山脚却按兵不动,其中必有诡计。”
大当家试图稳住局面,声音低沉而严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哼,诡计?”
一名满脸横肉的匪头冷笑一声,拍案而起,“咱们现在手头可调动的弟兄足有两百之数,对面那个秦起不过百人出头。
两倍于敌,优势在我!怕什么?”
“就是!”
另一人附和道,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趁着天色尚早,看得真切,直接冲过去把他们踏平!别忘了黑水寨和那个蛮子营地是怎么没的?那秦起最喜欢玩夜袭,趁天黑动手。
如今人家生火做饭,分明是蓄力待发,想等夜幕降临后搞偷袭!”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大当家的心理防线上。
原本因兵力对比悬殊而生的底气,瞬间被恐慌取代。
脸色青白交错间,他猛地一拍桌案,暴喝出声:
“都给我闭嘴!”
盘龙岭寨主指节发白,狠狠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急着立功,那就各自领兵去探探虚实。”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耐,声音冷硬如铁,“记住我的命令,只许试探,不许深追!”
这盘龙岭如今是个烂摊子,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费尽心机才勉强维持表面和平,手中的兵权并未完全稳固。
秦起这一手逼宫打得极刁钻,让他极为头疼。
但他并非毫无筹谋。
先让这群各怀鬼胎的匪首出去碰壁,吃上一两个闷亏,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心骨,届时再配合自己藏匿的大杀器,哪怕付出一点兵力代价,也要将秦起这只孤狼困死在此地!
“大当家尽管放心!”
几名匪头眼中闪烁着嗜血与贪婪的光芒,拍着胸脯保证,“那贼子必斩,首级定当呈于您案前!”
“正是!我等兵精粮足,人数占优,只要合围之势一成,定叫他们片甲不留!”
话音刚落,几路人马便带着各自的喽啰,在山寨门口黑压压地列开阵势。
不远处的山头上,一直盯着动静的李蛋立刻折返,脸上难掩兴奋:“村长,您料事如神!那帮人果然动了,而且一人统领一股,各自为战,简直就是一盘散沙!”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早在春华楼初遇时,他便看穿了这些草莽的劣根性——同床异梦,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