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犬子与您本无深仇大恨,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他一般见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谁告诉你我大人有大量了?”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这人,偏偏出了名的小肚鸡肠。”
王继才浑身一震,满堂死寂。
堂堂一方父母官,竟被一个外男如此噎得哑口无言,这是他生平头一遭受此屈辱。
但他不敢怒,更不敢言。
秦起什么身份?那是当朝大将军之夫,地位尊崇,远比寻常皇族贵胄还要烫手。
他区区一个知府,在对方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此时,躺在地上的王显宗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秦起。
赵璇与秦起双双现身,对他而言,简直是剥皮抽筋般的极致羞辱。
“爹!杀了他!杀了这个 ** !”
王显宗嘶吼着,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啪!”
一声脆响骤然响起。
王继才猛地回身,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儿子脸上,力道之大,直接让王显宗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五道清晰的红指印触目惊心。
“孽障!还不住口!”
王继才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都怪本官平日把你养得骄纵跋扈,才酿成今日弥天大祸!秦先生肯留你一条狗命,已是天大的恩赐,你竟还敢妄言 ** !气煞我也!”
打完儿子,王继才立刻换上一副卑微姿态,凑到秦起面前拱手作揖:“秦先生放心,日后本官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姑息。
只要您肯松口,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是本官拿得出来的,绝不含糊!”
秦起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王继才虽是兴安城知府,品阶不如北庭风那位老狐狸高,但有些本地政务,确实只有他能办。
“我听说,最近大河村的村长弃村民于不顾,下落不明。”
秦起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们小河村与大河村比邻而居,情同手足。
作为小河村村长,我不愿见邻居们活在饥寒与混沌之中。”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王继才:“不知王知府可有力气,将我二村合并,新设‘新河县’?”
“嘶——”
王继才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
这哪里是提条件?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这是在直接问他要一个知县的 ** 啊!
“合并村社、新立县治,这事儿非同小可。发布页Ltxsdz…℃〇M”
王继才眉头紧锁,指尖在案几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推脱:“本官虽是你的顶头上司,手里握着罢免知县的权柄,却无权越级提拔新知县。
更何况,凭空捏造一个县治,还要上报朝廷,待钦差勘察核准,那流程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白启在一旁静默片刻,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大周朝的法度条文,忽然眼前一亮。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不必为朝廷批文发愁。
属下有一计,既能达成合村之实,又无需惊动天听。”
王继才抬眼望去,只见白启神色从容,侃侃而谈:“大小河村紧邻沱沱河,此河乃通往兴安城、安康县的咽喉水道。
如今盘踞水面的匪患已除,不如将两村与昔日黑水寨的旧地一并囊括。”
“在此处设立‘新河渡’,由知府直接任命大人为津尉,直属兴安城管辖。
至于名号,依旧沿用‘新河县’之名,但实质上,它只是一个渡口。”
这番话一出,连秦起都不禁暗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王继才沉吟片刻,苦笑道:“范围倒是够广,跨越十余里呢……不过也罢,具体如何管控是你自己的事。
按大周律例,兴安城这类府邸下辖设有中、下两级津务。
其中下津尉一职,确实无需朝廷朱批,只需报备即可。”
他顿了顿,继续交代细节:“不过你要清楚,这下津尉并非正式官职,属于吏流,没有品阶。
你可以统领两名津吏,总人数不得超过三十四人,但有官方俸禄。”
“若觉得人手不够,还可增设一名津长,负责文书账目等杂务。
至于官服仪仗和制式兵器,待我回衙门后,自会为你调配妥当。”
“如此安排,秦先生可还满意?”
满意?何止是满意!
秦起心中狂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虽无官身,却能领皇粮;虽非正途,却有三十四人的武装班底。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有了这层身份,他屯兵置甲便有了最完美的借口。
当然,规矩还是要守的。
即便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