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笑非笑道:“赵总镖头管我叫兄弟,我管他叫岳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说,这是什么交情?”
王大锤愣住了。
这世间的伦理纲常里,似乎从未有过这种称呼。
缺了底气,钱再多也是过眼云烟。
等把陈小梅接回来,还得给她个遮风挡雨的窝,这点账,秦起心里门儿清。
“全听你的。”
王大锤眼底掠过一丝动容,随即抱拳一礼,神色郑重:“秦兄弟,这话我记下了。
往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言语一声,绝不含糊。”
秦起颔首微笑,并未多言,只是淡淡抛出一句:“明日随镖局回趟平沙县,把你打铁的家当都搬来。”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砖窑旁需挑块地,立座熔铁大炉。
我手头有些兵器,等着重铸翻新。”
王大锤闻言,心头一震,连连点头将这几句话刻进脑子里。
安排妥当后,秦起便引着王大锤去见大山。
后续的选址、看宅子、定窑址,全权托付给了这位老实人。
折返小屋时,正撞见林若柔忙前忙后。
新房落成了,终于能安身。
这几日灶火未熄,秦起亲手夯筑的火炕热气腾腾,甚至烫得人手心发麻。
屋内的暖意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即便只着一件单衣,也觉周身舒泰。
穿过暖厅,推开卧房木门,一眼便瞥见林若柔跪在炕上整理被褥的身影。
那纤细腰肢随着动作轻轻起伏,修长双腿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风情,瞬间点燃了秦起心底的燥热。
闻声回首,林若柔抬手挽过鬓边碎发,眉眼弯弯,笑意温柔:“夫君回来了?这新居真暖和,怕是整个寒冬都不惧了。”
秦起轻笑,放下提篮,缓步上前,顺势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唔……”
温热呼吸喷洒耳畔,林若柔如玉般雪白的颈项瞬间激起一层细密战栗,双颊飞红。
“夫君别闹……床还没铺好……”
话音未落,秦起手臂猛地收紧。
娇躯微颤,林若柔险些瘫软在他怀中。
“一起铺,快些。”
身体刚被松开,那股熟悉的体温却紧贴不放,林若柔哪还有心思干活?这般撩拨,心乱如麻。
“你……你真坏!”
她勉强撑起酸软的身躯,伸出粉拳轻捶秦起胸口,眼波流转间尽是嗔意。发布页LtXsfB点¢○㎡
这段日子的好吃好喝没白吃,这丫头愈发丰满惹火,曲线玲珑得让人移不开眼。
秦起目光灼灼,喉结微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比起春华楼那些瘦弱无趣的姑娘,眼前这人简直要命。
“夫君,太坏了……”
林若柔羞得满脸通红,小声 ** :“人家在做正经事呢……”
林若柔娇嗔着轻斥一声,转身便将双臂死死缠上秦起的脖颈。
那吻落得急切而狂热,仿佛要将这半日的思念与羞赧全部宣泄出来。
真是个小妖精,嘴上说着害羞,身子却诚实得让人招架不住。
……
半个时辰的光景悄然流逝。
屋内烛火摇曳,林若柔拭去额角细密的香汗,动作轻柔地起身,将秦起带来的食盒一一整理妥当。
“夫君这是要去春华楼?”
她轻声问道,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
秦起颔首一笑:“去寻个人。”
其实早在方才缠绵时,林若柔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衣襟间残留的一缕淡淡脂粉香。
但她心中并无半分疑虑,反而笃定得很——自己的夫君眼界极高,如今既有自己相伴,又迎了赵璇姑娘那般绝色,那些青楼女子,哪里还入得了他的法眼?
“你竟不恼?”
秦起见她面色绯红,神情坦荡,不由得挑眉好奇。
林若柔脸颊微烫,随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眉眼弯弯:“夫君若是去了,定是柔儿伺候得不周到,是柔儿的不是。
况且,柔儿心里有数,绝不胡乱猜忌。”
说罢,她冲秦起做了个鬼脸,语气中透着几分狡黠:“待赵璇姑娘过门,咱们姐妹轮流承欢,保管让夫君日夜颠倒,乐不思蜀。”
提及赵璇,秦起不禁朗声大笑。
那丫头天真得可爱,恐怕至今都不知晓周公之礼的奥妙。
等拜堂成亲,红烛高照之时,看她还如何维持那份清高!
简单的洗漱过后,天色已近黄昏。
留给曹康的三日宽限期仅剩最后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