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安抚,掌心缓缓按压住它的天灵盖,“睡吧,我送你们最后一程。发布页LtXsfB点¢○㎡”
漫长的十几分钟里,山洞内只有风声呼啸。
直到确认生命体征彻底消失,秦起才起身活动僵硬的关节。
这头猎物足有四五百斤重,加上还需要处理几块上好的马肉带回去喂养剩下的牲畜,耗时极久。
秦起手脚麻利地搭建了一个简易却牢固的木质拖车,将沉重的兽尸固定其上。
两个小家伙依偎在母亲留下的余温旁,啃食着旁边的马肉,倒也安分守己。
为了掩人耳目,秦起扯来巨大的阔叶层层覆盖,遮得严严实实。
一路拖行回村时,暮色四合,四周寂静无声,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刚进院门,便见林若柔早已备好晚膳,正倚在门口翘首以盼。
见丈夫归来,她宛如一只欢快的粉蝶,轻盈地跃下土坡,满脸期待地凑上前想要搭把手。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默不作声,任由她靠近。
林若柔兴致勃勃地掀开遮挡的树叶,下一秒,两颗毛茸茸、圆滚滚的小脑袋猛地探了出来,黑溜溜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
“啊——!”
尖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林若柔吓得花容失色,脚下一软,踉跄着跌坐在地。
看着秦起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她又气又羞,拍着胸口顺气:“夫君,你太坏了!”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这个男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先是野猪,再是猎鹿,连战马都能驯服,如今竟连百兽之王的老虎都敢往家里搬?
她拍拍裙摆上的尘土,壮着胆子再次看向那两个小家伙。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颠簸,这两只幼虎竟毫不认生,歪着脑袋,用清澈无辜的眼神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女人”
。
“夫君,你真打算把老虎养在家里?”
林若柔声音发颤,目光扫过狭小的院落,“家里地方小,牛车都只能停在外面,现在又多出两只‘大猫’,往哪儿安置?”
“先放屋里,”
秦起语气随意,仿佛说的不是猛兽而是家鸡,“要是敢拆家,你就狠狠揍它们。”
“揍……揍老虎?”
林若柔瞪大了眼睛,捂住红唇,满脸不可置信,“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自然。”
秦起点点头,伸手如鹰爪般精准地揪住其中一只幼虎的后颈皮。发布页LtXsfB点¢○㎡
那只小老虎本能地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
秦起面无表情,抬手就是清脆的一记脑瓜崩。
“砰!”
小老虎吃痛,眼神虽还带着野性,却也不敢再造次。
紧接着,第二记脑瓜崩落下。
这一次,小家伙彻底老实了,夹着尾巴,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再无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一幕逗得林若柔心头一软,心疼不已。
她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两只小老虎从秦起手中接过来,一人抱一只,转身便朝着屋内跑去,嘴里还念叨着:“看把孩子吓的,真是冤家。”
“还怕么?”
秦起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早不怕了!你看它们多萌,毛茸茸的跟团子似的。”
林若柔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眼底哪还有半点畏惧,转身便抱着那两只幼崽钻进了屋。
她在屋内匆匆搭起一道简易木栏,将这两个小生命暂时安顿妥当,这才放心下来。
此时天色尚早,秦起提着斧头走向院外,目光落在昨日猎杀的母虎尸身上。
这身皮毛若是浪费了实在可惜,之前总愁没有足够大的床铺御寒,如今有了这张厚实的虎皮,再衬上几张鹿皮,哪怕严冬腊月也能睡得暖烘烘的。
一番忙碌直到月上中天才结束。
秦起清点着手中剩余的碎银铜钱,小心翼翼地将其埋入床底深处——财不露白,这是生存铁律。
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中已有了盘算。
明日一早,便是行动之时。
他要挨家挨户去收那些散落的田产当票,然后直奔县城,变现后彻底洗白身份,摇身一变成为当地的地主老财。
一夜好眠,日上三竿时秦起才缓缓睁开眼。
隔壁院子里早已传来窸窣声响,林若柔起得极早,正忙着喂鸡饲牛。
路过房门前,她忍不住探头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丈夫,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这位夫君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总能给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惊喜。
那些旖旎画面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让她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