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不敢硬接,猛地向院内突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随着“砰”
的一声闷响,厚重的院门被从外侧死死抵住。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堵在门口,手中刀刃还滴着血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屋内阴影中,四名大汉鱼贯而出。
为首的独眼龙眯起那只浑浊的眼眸,阴恻恻地打量着秦起。
此人是县城赌坊的头号打手,早年混迹山寨时瞎了一只眼,行事最喜用阴损毒辣的手段,深得老板信任。
“哟,秦兄弟,如今日子过得滋润啊?”
独眼龙把玩着手中的刀柄,语气戏谑,“连牛车都置办上了?怎么,发了财就把以前的哥几个给忘了?”
他目光扫过躲在树后的林若柔,眼中淫邪之色毫不掩饰:“还有那位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若是进了春华楼,定能做个头牌。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债若还不上的,就拿人来抵。
钱你可以慢慢还,但这女人,今晚得留下!”
秦起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这帮人胃口极大,既要钱又要人,待得手之后,恐怕还会一把火烧了宅院,毁尸灭迹。
看他们此刻趾高气昂的模样,显然认定自己已陷入重围,插翅难飞。
殊不知,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在这方寸院落之间,瓮中之鳖究竟是谁,还未可知。
斧刃破空的尖啸声骤然炸响,独眼龙瞳孔骤缩,本能地抬起右臂格挡。
然而秦起的动作比他的反应更快,寒芒一闪而过,只听“噗嗤”
一声闷响,那只手竟从腕部整齐断裂,断肢飞旋落地,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斑驳的土墙上。
惨叫声尚未完全出口,秦起手腕翻飞,反握斧柄顺势上撩。
咔嚓!
利刃切入下颌,骨裂声清晰可闻,独眼龙的头颅被这股巨力掀得向后仰去,面部瞬间扭曲变形。
旁边一名喽啰刚看清局势,拳头已带着风声砸来,但秦起根本不予理会,斧光再闪,血线自那人的咽喉划开,生机瞬间断绝。
其余两人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摸出腰后的 ** 扑杀而至。
秦起侧身滑步,左手探出,精准扣住左侧敌人的持刀手腕,手中战斧狠狠一绞——骨碎肉裂之声令人牙酸,鲜血泼洒而出,染红了地面。
右侧的刀锋紧随其后斩下,秦起不退反进,一个狼狈却高效的翻滚躲入屋内,顺手扯过厚重的木门作为掩体,刀尖钉在木板上颤动不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借这一瞬缓冲,他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窗外,手中卷刃的战斧化作残影。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纯粹的技巧与杀戮。
几息之后,最后一名打手捂着喉咙倒下,院子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滴答落地的血珠声。
秦起直起身子,随手在死者衣襟上蹭了蹭斧刃上的血迹。
借着月光细看,原本锋利的斧口已经出现了几处细微的缺口和卷边。
他眉头微挑,心中暗骂:这时代的冶炼工艺果然粗糙,劣质铁器果然难用,刚才挥砍时那股滞涩感并非错觉。
他转身推开院门,对着躲在树后瑟瑟发抖的林若柔招了招手。
刚才那一幕太过血腥暴力,林若柔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之前秦起击杀黄三时,虽然果断,但那毕竟只是寻常混混,且对方人多势众,秦起不过是仗着酒劲拼命。
而眼前这些人,眼神凶狠,动作协调,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绝非普通村夫可比。
这种干净利落、招招致命的战斗风格,完全颠覆了她对那个整日酗酒、连家门都找不到的废物丈夫的认知。
“夫君……”
林若柔脑海中闪过无数话本里的情节,声音有些发颤,“你莫非是隐退江湖的大侠?从小被神秘组织培养,厌倦了纷争才回乡隐居?”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里闪烁着崇拜与好奇,仿佛在看一位蒙尘的英雄。
秦起懒得解释这些荒谬的猜测,他只是默默擦去脸上溅到的血污,将沾血的帕子随手往林若柔头顶一盖,挡住了她那探究的目光。
“别问。”
冰冷的两个字落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神秘感。
林若柔掀开帕子,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腥甜气息,看着秦起背影,心中的疑惑渐渐化为了某种笃定。
原来,这个看似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一直隐藏着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
一定是因为怜惜她的处境,才卸下了伪装,展露真容吧。
夜风微凉,林若柔望着空荡荡的院落,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