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写已被现场确认和需要核验的内容。”林知夏说。
她开始往下列。
第一项,群文件名称。
第二项,可能涉及字段。
第三项,暂停权限目的。
第四项,本人不要求特殊通过,不要求撤销其他申请人资格,不要求公开其他申请人材料。
第五项,请求学校和基金共同保存记录,并说明整改时限。
她写得很快,字却没有乱。
旁听学生的目光一点点从匿名墙截图移回她的纸上。
梁雨薇忽然低声说:“你写这些,别人也未必信。”
“那就给以后能查的人看。”林知夏没有停笔,“我写的不是情书,不用匿名墙当场心动。”
旁听区有人没忍住,咳了一声。
严肃会议里,这句轻飘飘的话像把绷紧的线松了一点。
周砚礼抬眼看她,眼底那点冷意也散了些。
项目专员还想拦:“这份说明如果并入记录,等于把项目志愿群问题正式写进本次复核。”
资助办老师反问:“难道不应该写进去吗?”
会议室再次安静。
周砚礼把手机放回桌面,对电话那头说:“我不会评价林知夏的资格结论,也不会接触她的私人材料。志愿群权限问题,请按记录处理。”
对面没有立刻回。
几秒后,项目负责人的声音重新传出来。
“既然你坚持,那我正式要求你退出A大复核小组。”
项目专员的表情一松。
林知夏的笔尖停在纸面上。
这句要求听起来像回避,落到桌面上却是切断。
电话那头继续说:“理由是,避免利益相关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