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项目专员的表情更紧。
“这个尺度太大了。”他说,“A大试点项目正在进行,志愿者活动、回访安排、宣传材料都在排期。直接暂停资料权限,会影响整组工作。”
周砚礼终于抬头。
他对资助办老师说:“基金方补充说明:若志愿群存在含申请摘要的群文件,现阶段应先暂停该群资料权限,保留群文件下载记录、权限截图和管理员操作记录。后续是否恢复,由基金方和学校共同确认边界。”
项目专员急了:“周先生,这个我需要向负责人确认。”
“你可以确认。”周砚礼说,“但现场记录先按基金方代表意见写。”
林知夏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她忽然想起之前周砚礼说过,项目不是一个人的情绪问题。
现在规则落回他自己身上,他也要付代价。
她没有替他接话,只把自己的请求补完整:“我只要求书面说明和记录保存,不要求现场公布任何其他申请人信息。”
周砚礼侧过眼看她。
林知夏迎着他的视线,又补了一行:“不得以整改为由二次扩散申请人材料。”
周砚礼看完那行字,轻轻点了下头。
资助办老师终于开口:“以上请求记入补充核验记录。基金方需在两个工作日内提交初步书面说明。涉及群文件权限的,建议即刻暂停新增访问。”
项目专员还想争辩,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亮起,上面跳出“项目负责人”四个字。
他看了周砚礼一眼,像拿到救命绳,立刻接通:“喂,主任,现场现在——”
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听筒传出来,压得很低,却足够近处几个人听清。
“让周砚礼接电话。”
项目专员把手机递过去。
周砚礼接过来,没有离席,只说:“我是周砚礼。”
对面停了一秒,语气已经带上警告。
“不要为一个申请人影响整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