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涉及周家内部未公开决策，我不能直接给你内容。】
【我只能说明我接触到该信息的来源、是否与你当前复核有关，以及是否有公开替代路径。】
这才是真实阻力。
林知夏反而安心一点。
如果周砚礼说所有东西都能给她，她才会害怕。
她回复：
【接受。】
【但如果内部决策影响公开申请人权益，应至少有公开申诉入口。】
周砚礼：【同意。】
这两个字发来时，林知夏的指尖轻轻按住屏幕。
她把一个很难看的问题摆出来，对方没有嫌她麻烦，也没有把她当成情绪化申请人。
他认真接住了。
还没有替她改成更漂亮的话。
系统弹窗迟迟出现。
【检测到宿主与任务对象价值观交互增强】
【原书捞女前女友关系偏离继续上升】
林知夏看着提示，忍不住轻声说：“那你倒是扣分啊。”
系统没有动。
许南栀惊恐地看她：“你现在都敢挑衅系统了？”
林知夏把手机扣下，表情乖得很。
“没有，我只是提出反馈。”
许南栀笑到差点呛水。
电话还没挂断。
周砚礼那边安静片刻，忽然问：“你中午有课吗？”
林知夏警觉：“为什么问这个？”
“你昨晚睡得少。”
“我可以正常上课。”
“我没有让你不上课。”
周砚礼顿了顿。
“只是提醒你，豆浆不要空腹喝太快。”
林知夏猛地看向桌上的豆浆。
吸管还插着。
她刚才确实喝得急。
“你怎么知道我喝豆浆？”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周砚礼说：“我听见吸管声。”
林知夏：“……”
许南栀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林知夏努力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此类信息来源，下次也请说明。”
周砚礼低低应了一声。
“好。”
他是真的在记。
“新增来源：通话环境声音。”
“如果你不想让我听这些，下次我先静音。”
林知夏一时没忍住，唇角翘了一下。
下一秒，她又把笑压回去。
许南栀在旁边比了个“磕到了”的口型。
林知夏转开脸，继续看周砚礼发来的三天承诺。
三天。
不长。
至少比“我会看看”实在。
她新建文件：
【家庭稳定度指标申诉路径追踪表】
第一行写：
责任人：周砚礼。
她想了想，删掉。
改成：
【流程联系人：周砚礼。】
更准确。
也更安全。
保存时，她还是在备注里多写了一句：
【三天内新增来源需说明。】
这句话离情话很远。
林知夏对自己说。
这是承诺。
有期限，有边界，还能追溯。
林知夏看着那行字，仍然觉得，比很多情话都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