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理了。”
陈屿白沉默,然后笑出了声。
“这确实是她。”
周砚礼没有笑。
他看着那句“你说我在的时候,我确实看见了”,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
她没有把门打开。
她只是承认自己看见了门外有人。
对她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
他回复:
【下次可以先找我一次。】
发完,他又补:
【不替你处理。】
【只听你说。】
林知夏收到回复时,正好把复核材料目录整理到第七项。
她看见“先找我一次”,心跳乱了一拍。
系统提示:
【任务对象主动提供情感权限。】
【亲密度上升。】
林知夏立刻把手机扣下。
许南栀看她反应,探头:“他回什么?”
林知夏耳根还热着。
“他说下次可以先找他一次。”
许南栀揭下面膜,认真说:
“一次权限,比一万块难收多了。”
林知夏看向桌上的材料。
是。
钱可以写预算。
这一次,要怎么写?
系统没有继续催。
可她知道,这才是更麻烦的地方。
有些任务完成以后不会结束。
它会变成关系里真正存在的一条线。
林知夏把这句话写进备忘录。
【情绪权限待观察。】
【不可因一次回应扩大为无限权限。】
写完她又觉得太冷。
于是又加了一句:
【但也不必把每一次想起都判为风险。】
这行字写完,她自己先愣住。
许南栀看见,轻轻“哇”了一声。
“林知夏,你这次居然没把门焊死。”
“闭嘴。”
她耳根又热了。
复核材料还摊在桌上。
可那几行关于想念的文字,像被她单独夹进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没有编号。
也没有提交对象。
它只暂时存在于她和周砚礼之间。
林知夏不太适应。
她甚至想给它补一个标题。
【情绪事项临时存档】
许南栀忍无可忍:“你敢发这个标题,我现在就替周先生报警。”
林知夏:“……”
她默默把标题删了。
至少这一次,不存档。
可不存档不代表没发生。
林知夏低头看复核材料,发现自己已经三分钟没改一个字。
周砚礼一句“下次可以先找我一次”,比系统任务更影响她。
这很不妙。
也很真实。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喜欢把感情写成权限。
权限可以暂停,可以撤回,可以限定范围。
可刚才那种让她连页码都对错一行的东西,不会弹出确认框。
它不肯报名称,只是忽然出现,又逼她把注意力从目录上拽开。
林知夏把目录重新核了一遍。
不能再错。
明天九点前,复核材料比这点不合时宜的心跳重要。
至于它到底算什么,先排队。
等材料交完,再看它有没有资格进下一页。
现在不行。
至少今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