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看到“哥哥”两个字时，停了两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屿白正好路过，随口问：“她回了？”
周砚礼把手机屏幕按暗。
“嗯。”
“你怎么这表情？”
“她叫我哥哥。”
陈屿白脚步一顿。
“这不是好事吗？”
周砚礼垂眸。
如果是别人，可能是撒娇。
林知夏不是。
她越是突然亲昵，越说明她在防守。
果然，下一句就是：
【你这个问题的信息来源是什么？】
周砚礼低笑一声。
“她在审我。”
陈屿白听完，肃然起敬：“你俩这恋爱谈得像双向合规检查。”
周砚礼没有反驳。
他回复：
【公开讲座结束后，你发来肯定意见。】
【所以问一句。】
林知夏站在梧桐树下，看见这两行，迅速判断。
这个理由合规。
但不充分。
她不能直接说自己在现场。
也不能编造没看过的回放。
她打开公众号。
周家教育基金刚发了讲座快讯，里面有一句概括：“答疑环节围绕贫困生隐私保护、材料标准等问题展开。”
A大学生事务中心也发了现场照片，但没有完整问答。
许南栀在旁边提醒：“还有树洞实时贴，有人把他回答那段打出来了。”
林知夏点进树洞。
果然有人发：
【周家基金那个负责人回答匿名问题好刚，说什么不能解释不能复核的标准就不该决定学生值不值得被帮助。】
来源有了。
林知夏开始列：
【本人信息来源如下：】
【1. 周家教育基金公众号讲座快讯。】
【2. A大学生事务中心现场照片说明。发布页Ltxsdz…℃〇M】
【3. 校园公开讨论区同学转述。】
【4. 同学现场反馈。】
她打完，觉得太像说明。
系统提示。
【请保持恋爱对象口吻。】
林知夏看着“恋爱对象”四个字，沉默三秒，在开头补了一句：
【哥哥，我了解该答复的公开来源如下：】
许南栀捂住脸。
“别叫了，怪吓人的。”
林知夏也觉得吓人。
但系统提示没有再闪。
她原本还想补三行。
【上述来源均不涉及本人亲临现场。】
【本人未与项目人员发生线下接触。】
【本人未向任何工作人员暴露身份。】
字打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这三句话看似解释，实际上全是自爆。
一个真正没去现场的人，不会急着强调自己没有和工作人员接触。
林知夏把那三行删掉。
许南栀看着她的动作，欣慰地点头：“不错，你终于学会少说一句保平安了。”
林知夏盯着空掉的输入框。
她不是天生爱写说明。
她只是被太多质疑训练成了这样。
赵桂芬要钱时，她要解释为什么不能给。
贫困生材料被标红时，她要解释那一万块不是包养。
系统发布任务时，她要解释每一步不等于自愿靠近。
解释久了，人会形成一种本能。
只要别人看过来，她就急着把所有证据摊开，证明自己清白。
可周砚礼偏偏最会顺着证据往下看。
她不能再把自己送到他手边。
她发送。
周砚礼收到后，目光停在“同学现场反馈”上。
他回：
【哪位同学？】
林知夏心头一紧。
她不能把许南栀拖进去。
【不便透露。】
周砚礼：【为什么？】
【保护信息来源。】
周砚礼：【你很熟悉保护原则。】
又是这句话。
林知夏觉得他在用一句话反复钓她。
她回：
【熟悉原则不代表本人到场。】
周砚礼：【我没有说你到场。】
林知夏：“……”
她又自爆了一点。
许南栀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你越解释越像在写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