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印的青纹还悬在原始签署层门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焕和沧玥没有跑。
他们走的是废弃维护通道。
门禁记录一行一行往案卷里落。
【共同申诉者林焕。】
【共同申诉者沧玥。】
【前往第六空域风墙廊道下方手动降载点。】
【行动性质:仲裁印临时授权下的现场确认。】
这几行字,比刀还管用。
祝闻钧站在远端审判席后,脸色冷得难看。
他不能喊追捕。
一喊,就等于承认这两个人是在合法程序里被他截杀。
他只能把手按在传讯符阵上。
“净械局外勤听令。”
“以护送现场安全为名,封控第六空域废弃风墙廊道。”
“延迟闸门全部展开。”
“记住,是护送。”
他把“护送”两个字咬得很重。
旁边的书记官低头录入,不敢多看。
这年头,杀人也要讲文件格式。
不讲格式,杀完都不好报销。
第六空域隔离罩边缘。
秦照衡披着旧军披风,站在风口下。
风把他衣角吹得啪啪响。
他身后,零号回声社外环护送队推着三辆破旧维修车。
车壳子上刷着字。
【风墙管理局外包检修队。】
字歪得跟喝多了写的一样。
一名年轻机械修录师小声问:
“秦队,咱这牌子能过吗?”
秦照衡看他一眼。
“真牌子。”
“啊?”
“从风墙管理局旧仓库翻出来的。”
年轻人闭嘴了。
真是合法得让人想哭。
净械局的白甲外勤赶到时,维修队已经排成了长龙。
前面一辆车的轮轴掉了。
后面一辆车的灵纹表冒烟。
中间那辆车最离谱,车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正在自检,请勿催促,催也没用。】
白甲队长气得牙疼。
“谁批准你们进入隔离罩边缘?”
秦照衡递过去一叠申请。
纸质的。
厚得能拍晕人。
“风墙廊道战时隔离后,旧阀组存在回压风险。按章例,维修队可申请低速进入。”
白甲队长翻了两页,脸绿了。
每一页都有章。
有的章还是二十年前的。
他压着火说:
“净械局正在护送共同申诉者,你们让路。”
秦照衡指了指维修车底下滚出来的半截轴承。
“让不了。坏了。”
白甲队长盯着他。
秦照衡也盯回去。
风里安静了两秒。
维修队里有人嘀咕:
“看啥看,没见过穷人修车啊?”
白甲队长差点破防。
黑市节点里,闻烛蹲在一台旧终端前,右臂义体轻敲桌面。
两下。
他每次撒谎前的小毛病,还是没改。
不过这回不是撒谎。
是让谎话长得跟真话一模一样。
他把十七份旧式风墙检修申请丢进灵网夹层。
申请来源五花八门。
下层维修队。
风墙管理局旧档室。
能源署二级阵列补洞组。
还有一份,来自某个早就撤销的“源炁回执临时核验小组”。
闻烛看着那个小组名,笑了一声。
“老朋友,躺了八十多章,也该翻个身了。”
他把签字栏点开。
上面有个被涂黑的名字,只露出半个姓。
祁砚秋早年提过,下层维修队有人被迫签过源炁回执补洞文件。
闻烛没把名字放出来。
现在不是掀桌的时候。
先拿它卡程序。
净械局护送路线被拖进核验池。
第一层,旧章真伪。
第二层,申请优先级。
第三层,隔离罩内维修队安全间距。
第四层,手动阀组是否属于废弃资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黑市终端跳出提示。
【预计核验时长:七分钟。】
闻烛骂了一句。
“七分钟?你瞧不起谁呢。”
他又塞进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