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开口,声音在整个四合院回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轰隆!”
紫色的雷霆自云端坠落,精准地劈在枯井之中。
刹那间,井中飞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落入陈平安掌心。玉符吸纳了雷光,化作一缕流光钻入他的眉心。
天上的阴云随之散去,冬日的暖阳穿透云层,重新洒在中院的天井内。
枯井彻底坍塌,化为一堆普通的碎石。
陈平安落回地面,身上的神异景象尽数隐去,再次化作那个平平无奇的青衫青年。
他理了理衣袖,没有再去理会吓得神智不清的何雨柱,径直迈步朝门外走去。
门外,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早已静静等候在巷口。
车门打开,娄晓娥与几名身穿中山装的威严老者迅速下车,恭敬地垂手立在两侧。
“陈先生,一切准备就绪,专机正在机场等候。”娄晓娥低头说道。
“走吧。”
陈平安跨上车座。
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驶出南锣鼓巷,朝着宽阔的长安街疾驰而去。
中院的泥水里,何雨柱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一毛钱纸币,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呓语,彻底疯癫。
深夜的南锣鼓巷,连打更声都被冻得发脆。
中院那口早就干涸了十几年的枯井边上,连杂草都结了层硬梆梆的白霜。
陈平安站在井沿旁,抬手拂开井口盖着的那块烂木板。
木板翻开,一股子混杂着腐烂和铜锈的冷气直冲头顶,贴着领口往里钻。
“盘踞了四合院三代人的聚阴石,今天也该到头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陈平安垂下眼帘,看着井底。
院子里的各家各户早就熄了灯。
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何雨柱在街头捡垃圾,贾家的棒梗断了手指,贾张氏没了牙,整天缩在屋里不敢露头。
满院的人散的散、残的残,人道气运剥离得干干净净。
如今支撑着这处前朝养煞残阵的,就只剩下井底这最后一块阵眼石。
井底深处,黑沉沉的杂气黏在青砖缝隙间,缓缓蠕动。
这口枯井原是前朝一个破落贝勒爷布下的阴窟,专门用来吸纳四周阳宅的福禄。后来大院住进了这十几户人家,邻里勾心斗角,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官迷、阎埠贵的抠搜算计,加上贾家那股贪得无厌的怨气,几十年如一日地往井下填。如今这群人倒了台,断了香火供养,底下剩下的残余凶险反倒被逼到了绝路,在泥垢里翻腾。
陈平安右臂微抬,体内气血顺着经脉沉入拳锋。
皮肤表层泛起淡金色的莲花暗纹,整条右臂的筋骨拉直,发出连串脆响。
“给我碎!”
他低喝一声,脚掌踏在冻硬的泥地上,整个人顺着井口直坠下去。
拳劲撞开深井里的积年秽气,激起一阵尖啸。
井底那块半人高、黑得发亮的石头受到外力逼迫,青黑色的石皮上浮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张嘴发出无声的嘶鸣。
那是几十年间积攒下的邻里怨念,早被地脉阴气炼成了石煞。
拳头砸在石头的正中心。
沉闷的震动顺着井壁向四面八方传导,整个中院的地面跟着晃动三下。
石头表面炸开蛛网般的细纹,金光顺着裂痕猛地向外挤压。
咔嚓!
整块聚阴石当场崩碎,化作漫天石粉,在井底炸开。
石头内部封存了上百年的地煞残阵,在这一记重击下四分五裂。
呼——
一股清风自井底倒卷而上,冲向夜空。
天空中那团厚重的铅灰色云层被风头冲散,露出后面的朗朗明月。
月光落进天井,把整个中院照得发亮。
枯井旁的白霜融成了水渍,空气里那股常年散不掉的霉味,在几个呼吸间被夜风吹得干干净净。
陈平安足尖在井壁青砖上轻点,借力跃出井口,稳稳落在井沿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周身百骸轻松下来,神魂也变得清爽。
四合院的风水死局破了。
然而,阵法崩碎引动的天地气机猛然倒灌。
枯井深处的地脉原本被阴石压制了上百年,此刻陡然没了束缚,积压的地气顺着破开的阵眼疯狂向上冲涌。陈平安脚下的青石板猛地向上凸起,发出沉闷的呻吟。
那股磅礴的地气直扑他的涌泉穴。
陈平安体内的奇经八脉剧烈震荡起来,原本平稳运转的真气被外力一撞,在丹田深处横冲直撞。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