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着外人说话?!”何雨柱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声,“他是外来户!我们才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身上流着资本家的血,回四九城投资还不是为了赚我们的钱?你装什么善人!”
保安手上加了力道,将何雨柱的脸死死压在水泥地上。
“嘴巴放干净点!”保安厉声呵斥。
何雨柱半边脸贴着泥水,嘴里吃了一嘴沙子,依旧死死盯着娄晓娥脚上的皮鞋,声音变成了呜咽:“给我点钱……给我十块钱买包药也行……我快冻死了……”
娄晓娥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擦了擦手指,随后将手帕放回口袋。
她从始至终没有打开皮包,也没有掏出一分钱。
“小张,进去吧,杨厂长该到了。”娄晓娥对助理说道。
“是,娄董。”助理应声。
娄晓娥不再看地上的何雨柱,转身推开饭店的玻璃大门。
暖黄色的灯光和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门童恭敬地弯腰行礼。
“娄晓娥!你别走!你给我钱!你欠我的!”
何雨柱在台阶下疯狂扭动身躯,嚎叫声在大门合上的那一刻被隔绝在外。
保安拖起何雨柱,一路将他扔出了饭店的铁栅栏外,重重摔在冰冷的马路牙子上。
“滚远点!再敢靠近饭店大门,送你去派出所吃牢饭!”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落了锁。
何雨柱趴在雪水混合的泥泞里,右手手腕耷拉着,钻心的疼。
冷风刮过街角,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在他散乱的头发上。
饭店二楼的牡丹厅亮起璀璨的水晶灯,隐约能看见娄晓娥端坐桌前,正与轧钢厂的领导们推杯换盏。
何雨柱用完好的左手撑着地面,慢慢蜷缩起身子,将冻僵的手指塞进破棉袄的夹层里。
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何雨柱缩在避风的墙根下,看着那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再也没有力气喊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