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阎埠贵的胸口。
前院看热闹的街坊们一个个脸色煞白,脚底抹油似地往后退。
这章程已经不是邻里打架了。
这是要闹出人命官司!
易中海站在泥水边上,两条腿肚子直转筋,手里抓着的布鞋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傻柱……快,快去借板车!”
易中海的声音抖得厉害,连官腔都端不住了。
“送医院!赶紧送积水潭医院!光天,解成,别愣着了,快把人抬开啊!”
傻柱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顶门杠啪嗒掉在泥地里。
他虽然混不吝,可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刘海中那张歪斜得变了形的脸,配上满嘴的白沫子,瞧着比庙里的恶鬼还要瘆人。
“哎……哎!我这就去!”傻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扭头就朝中院跑,连鞋后跟踩塌了都顾不上提。
西厢房的木门拉开一条缝。
陈平安站在门槛内,神情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在他的视界里,刘海中和阎埠贵头顶那原本浓郁如墨的本命气运,此刻已经崩解得粉碎。
刘海中一心想当官,借着微薄的权欲在大院作威作福,如今半身不遂,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这辈子连车间的大门都休想再跨进一步。
五级钳工的待遇?
街道的管事大爷?
全成了泡影。
至于阎埠贵,一辈子抠门算计,连给儿子的自行车打气都要收一分钱,甚至打上了公房的主意。
如今肋骨被生生压断插进胸腔,眼角被碎玻璃扎穿,右眼哪怕保住也落个半瞎的残疾。
一个瞎了只眼、胸骨畸形的代课老师,子弟小学怎么可能再留他上讲台?
这两家的顶梁柱,在这一记业障撞击之下,彻底折断。
【叮!检测到刘海中遭遇毁灭性重创,产生极致绝望与怨恨,转化纯净怨念币+点!】
【叮!检测到阎埠贵遭受肉体与前途双重毁灭,产生崩坏级怨念,转化纯净怨念币+点!】
【叮!检测到刘家全员陷入绝境恐惧,提供怨念币+4500点!】
【叮!检测到阎家全员陷入破产恐慌,提供怨念币+5200点!】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像是密集的爆豆子一般响个不停。
纯净的幽黑气流从院子里疯狂涌来,穿过门缝,被陈平安掌心那枚淡青色的聚怨符吸纳得干干净净。
怨念币的余额一路飙升,直接冲破了三十万的大关!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陈平安低声自语了一句。
这两人身上的因果彻底清算,往后在这座四合院里,刘家和阎家再也没有跳脚炸刺的资本,只能在烂泥塘里挣扎求生。
“板车来啦!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