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吧,就差不多了,郑祭酒也是有分寸的嘛,要是那时候还见不到,我再给你想别的办法。”
翟晨有些好笑地看着薛留槿给他出谋划策,半晌,他奇道:“王妃自小长于宫中,锦衣玉食,怎么知道这么多求生的门道呢?”
薛留槿一下子支棱了起来,靠,聊起打工自己怎么就差点忘形了。
她赶紧强壮镇定地狡辩:“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我不像王爷喜静,我喜欢跟人唠嗑,不信你后面问问灵笙她们,很多事都是她们跟我说的呢。”
翟晨将信将疑,像是还有话要问,薛留槿赶紧将他一把扯起来,往后院一推,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哎哟明日一早王爷还要去国子监,快歇下吧,晚了晚了。”边说边在背后推着翟晨走。
徐嬷嬷在内院门边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人进了卧房:嗯,看样子小两口感情不错。
薛留槿猜的完全没错。
次日,翟晨和江梧带了一捆旧书和茶具过去,将借用值房这套说辞用了,又在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博士围观下将值房里的金银细软文物古玩全都登记造册,当众交割给了徐司业。如此一日直到下值,没见到郑祭酒。
又一日,江梧找人自行采买了一套简单的桌凳,在众目睽睽之下搬进了国子监,然后将那套价值千金的红木家具也包裹好交割给了徐司业。当然,还是没有见到郑祭酒。
第三日,翟晨优哉游哉地在重新布置的简陋值房内看闲书,除了时不时路过祭酒的值房看一眼,连后院大门都没出去过,没什么意外,还是没见到郑祭酒。
第四日,翟晨和江梧抱着一捆闲书又去了国子监,跟前几日一样,一直到下午,还是没瞧见郑祭酒的半根毫毛。
两人慢悠悠地回了崇吾院,刚准备进门,便被早就等在门口的薛留槿喊住:“今日是不是还是没见到郑祭酒呀?”
翟晨点点头:“你不是说三日五日都正常?这才第四日。”
薛留槿却咧嘴一笑:“走,今晚不在崇吾殿吃,咱们去坤宁殿蹭饭去。”
翟晨一愣:“坤宁殿?为什么?”
薛留槿笑嘻嘻,指了指一旁明显早就备好的两份贺礼:“哎呀,今天是太子妃的生辰。”
翟晨恍然大悟。
两人带着礼物当即往坤宁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