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做的一样。
翟晨无奈地笑了,胸中的郁结却一下子莫名其妙的消散了一些。
他拿起碗筷,和江梧一起用起了晚膳。
薛留槿满意地看着翟晨细嚼慢咽地吃着东西,双手杵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什么也不说。
翟晨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抬眼看:“王妃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吗?”
薛留槿闻言摇摇头:“这有什么可问的,早上不是都说好了我会在崇吾殿等你回来,你要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肯定会差人回来说一声的,但一直没信……那八成就是遇到了其他事然后没顾上呗。”
“看你和江梧的样子,遇到的事十有八九不怎么愉快。”
“谁还没上过……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不愉快的事,你自己不想说,我一直问也是揭你伤疤,本来都快愈合了的,我又去揭,没什么用嘛。”
翟晨看着薛留槿一脸轻松地说这些话,心里没由来地漏了半拍。
岂料下一秒,薛留槿的话就差点给他噎得一口气上不来。
只见薛留槿小心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把凳子挪到翟晨旁边,凑到他耳朵边轻声说:“而且咱们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日后王爷不用事事都和我说,我也不会不懂事的乱问乱打听。那自然,我要是什么时候也有不想说的事,还望王爷也多多理解。”
翟晨听完这话只觉得额间的青筋直跳。
果然自己还是把这位渭阳公主想的太温柔贤惠了,她做事果然不可能一无所图。
但不对吧,这人怎么还想有秘密?都夫妻了,还要有什么秘密?
而且,凭什么不过问彼此的事?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是这么个不犯吧。
他捏了捏手中的筷子,看向薛留槿亮晶晶看着自己的眸子,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好,王妃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