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辨认。”
胡英在一旁连连称是。
“袁医官,照你推测,如果贺兰康中的真是擎龙卫这位国师制的蛊毒,可有缓解的可能?”启帝又问。
袁医女摇了摇头:“按照医理来说,凡毒药必然有解,但不知毒药里的药物药性,一时半会不可能那么快制出解药。”
“所谓解药,也只是割草而已,根是除不掉的,长此以往拖下去,中蛊毒之人犹如被吸干了养分的土壤,必然危及性命。”
“陛下,贺兰殿下这边,怕是耽误不起……”
薛留槿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说辞怎么这么耳熟呢?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眸,屏娘!
屏娘在镇冥楼里和她相认的时候说过差不多的话!
还记得当时屏娘提醒她,蛊毒生根没有完全解毒这一说,每次毒发时吃的解药,其实只是剪除地面上的枝叶而已,地底的根只会越长越深。
对了,她差点忘了,当时屏娘提醒过她,她的时日不多,即便按月服用解药,大概也只有两年左右的性命。
她也只有这两年左右的时间,可以让她找办法回现代,否则一旦这边的自己身死,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上蹿下跳的在翟晨、擎龙卫和贺兰康他们这帮人中间周旋,她怎么差点把这个要紧事忘记了。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其实是她自己。
她一直以来的目标其实只有一个啊,就是活下去,找到纪神医,给自己解毒,离开这个鬼地方回现代。
好险,自己竟然差点跑偏。
薛留槿只觉得浑身冷汗一阵后怕。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向她袭来。
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地倒下了。
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薛留槿耳边呜呜隆隆,嘈杂的人声好像隔着好几层纱布,完全听不真切。
翟晨有些无措地扑过来,在她砸在地上的前一秒将她抱住。
一片黑暗闷头砸了过来,薛留槿彻底失去了知觉。